孟言津有些意外。
恰巧,徐芳端著水果盤走進來,聽到後解釋:“怪我,上次教她說話時剛好在放原先生的新聞,沒想到她就記下了。”
“不怪您,孩子大了,總是會記事的。”
孟言津看著女兒,小孩子天真無憂,眼見爸爸消失了,也只是瞪大眼睛,拍著巴掌傻樂。
孟英英長得漂亮,眼睛和鼻子隨了原燚,她越長大和原燚的模樣越有幾分相似。
孟言津看著她,又想到原燚。
分居兩年,他又搬回了婚房。
圖什麼呢。
心中一陣煩躁,這時,她的手機一亮,一條朋友圈彈出來,是許扶歡發的。
照片裡是她在寺廟的祈福照片,兩條平安符,交纏在一起,配的文案是和你歲歲年年。
乍然看上去跟官宣文案似的。
孟言津一眼認出其中一條平安符是給原燚求的。
不少人給她點了贊。
包括徐芳。
這樣的朋友圈不是一條兩條了,孟言津順手點了個贊,她哄著女兒吃完藥,半晌給馮姨發了條訊息。
“先生昨晚一直在家嗎?”
隔了好一陣,她的手機亮了。
訊息卻不是馮姨發來的,男人的語氣散漫極了,哪怕是透過手機螢幕都能想到原燚慵懶的嗓音。
“我是個閒人,比不上孟老師,夜不歸宿。”
原燚的調任手續沒辦完,最近除了走親訪友確實沒什麼事。
孟言津看到他的訊息,心裡的三分煩躁變成了七分。
他和許扶歡的那點破事,她懶得管,一個平安符,愛給誰求就給誰求,但是他這樣鳩佔鵲巢是幾個意思。
婚房是他們兩個人的,但都兩年了,也沒見到回來過。
原燚就是故意的。
他就是霸道,總覺得別人都得順著他。
談戀愛的時候霸道,冷戰的時候也霸道。
孟言津心裡堵著氣,卻還是溫柔地哄女兒吃完藥,等出了院子,打車去雜誌社的路上,她就給沈南夕打了電話。
“你家最近有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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