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長得妖孽,神色又有些委屈。
看得人心折不已。
然而影片很短,兩年後戛然而止。,
孟言津看著這條影片,只垂了垂眸,嗓子卻發癢,連睫羽都輕顫了顫。
兩年前,原燚應酬也好,出門也好,都會和她報備、分享。
大大小小的事。
她聽得困了,不耐煩了,原燚就把她拉進懷裡,一邊親她,一邊重複。
在外那麼清貴冷淡的人,私下裡卻非常粘人。
如果不是他今晚喝醉,陰差陽錯發來的影片,孟言津甚至以為從前種種是自己的錯覺。
孟言津盯著微信,沒有回他的訊息,不知過了多久她才關掉手機。
一夜輾轉,卻也不算難眠,孟言津似乎夢到了從前,但又因為模糊久遠,除了添了些碎影,什麼都不剩。
她醒來時,原燚只發了條訊息,解釋昨晚喝醉了。
自打原燚回來,孟言津就覺得心煩。
她盯著那條簡訊半晌,還是沒回,又給原燚添了免打擾。
接下來的兩天倒是安靜,原燚剛調回京市,和朋友聚完,又要忙公事。
孟言津也就這樣和他僵持著。
兩人沒人提離婚,也沒人提兩年前。
隔天下午孟言津受邀去參加同行舉辦的雜誌宴會,沈南夕得空弄了張門票也過來玩。
這種聚會也就是結識些人脈,孟言津混資歷混慣了,再加上心情平平,乾脆拉著沈南夕撿了小蛋糕躲在一邊享用。
名利場觥籌交錯。
然而兩人一抬眼,挺巧,就見許扶歡被一群人簇擁著說話。
許扶歡身邊燈光閃爍,萬眾矚目,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。
沈南夕看到這一幕,嘖了聲,拉著孟言津到一邊說話:“...許扶歡這次回來要進文協的事,你知道嗎?聽說是你老公牽的線,現在外頭到處都說她是才女,連我家老頭都誇她前途無量。”
孟言津詭異地看她:“你和她又不是一個賽道。”
沈南夕父親是港商,改革開放後搭上內地的線,才慢慢做大做強。沈南夕從小就是家裡獨女,徐芳和沈父離婚後,沈父另娶,沈南夕這些年不愁錢,唯一要防的就是小媽的肚子。
連著幾年偷偷給她爹下避孕藥。
沈南夕翻了個白眼:“我這不是替你不值。畢竟愛在哪,資源和人脈就在哪。”
“謝謝了。”孟言津就笑笑:“不過別人給的不如自己爭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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