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。
得,被戳中軟肋惱羞成怒了。
呵,男人啊。
許之恆正了正臉色,看了一眼關緊的包廂門。
“三哥,我今天約你可不是隻說這個,今天早上我在老爺子病房的時候,趙家的人來了。”
許之恆的爺爺是京市大學的校長,早在的就已經退居幕後了,威望和名聲都在京市圈子裡數一數二,帶出來了很多學生,從政從商的都有。
許之恆自己對從政沒興趣自己開了公司很多專案都和政府合作,訊息來源也很廣泛。
原燚倒是神色淡淡,終於動了筷子,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菜,語氣聽不出絲毫波瀾:“老爺子同意給他們說情了?”
“哪那能啊,老爺子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不摻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更何況還是趙家這種自己屁股後面還有一堆破事。”
“老爺子叫我連人帶禮物把人趕出去了。”
許之恆也沒瞞著,他想了想說道:“不過,趙家混了這麼些年,認識的也不少,指不定還有其他人找你說情。”
原燚冷嗤一聲。
“案件我們自個兒內部還沒核查呢,這些人手伸的這麼長,是不想混了?”
“那趙家公子確實不是東西,那麼小的姑娘,搞得人親媽直接絕望到從樓上跳下來成了植物人,這種畜生就該拉出去槍斃了,再不濟也得進去一輩子。”
“但你這個位置就是得罪人的,我跟你提一嘴也是希望你心裡有個數。才短短兩年,你三十不到呢,就從滬市調到京市,多少人背後眼紅,加上你這個脾氣,在滬市的時候就得罪了不少硬茬。”
“京市這種地方更是臥虎藏龍,你還在要小心為上。”
原燚聞言掀了掀眼皮,表情格外冷硬。
“我辦案子看的是法律,要是人情事能凌駕於法律之上,檢察院直接撤了得了。”
很顯然,這件事情原燚心裡早有了決斷。
許之恆給宋程使了一個眼色,宋程無奈開口。
“祖宗,你辦案子的事情我們不懂,那是你的專業領域,可別的事情我們得勸你兩句了。”
原燚默不作聲,自顧自的夾菜吃,也不知道有沒有認真聽。
宋程繼續說道:“這兩年你為了你那個《未成年人與女性性侵害案件從嚴懲處暨刑事責任年齡最佳化法案》的提案,得罪了不少人。這件事一時半會急不得,你不學法的嗎?有哪個法律能一年兩年就落地了,不得三四十年,你自己的日子總得過吧。”
“先前在滬市的時候,就因為你這鐵面無私的工作作風,差點丟了這條命。”
“趙家的人資產都在國外,做起事來心狠手辣,不把人命當命,俗話說窮寇莫追,你這麼把人逼急了,他們指不定就發瘋了。”
原燚放下筷子,露出一個冰冷地笑容。
“你也說了,這裡是京市。瘋狗咬人了打死不就得了。”
宋程瞬間沒話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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