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養喆的內心是愉悅的,因為往常這種時候,他確實會很希望,這個能看透自己心思的小孫子在。
不是要陳璟俊替他做什麼決定,而是偶爾他會需要肯定,哪怕只是個孩子的肯定。
陳養喆不是想不到,陳璟俊會出現得這麼巧,是被他那大兒子喊過來的。
這次出了點意外,陳道俊..這很多年沒見過的孫子,帶給了他一些別樣的驚喜。
但是比起他從小一直養在身邊的陳璟俊,自然還是比不過的。
“璟俊啊,自信是好事,但有時候你對自己太過自信,那可不是什麼好事。”陳養喆依舊故作嚴肅地教訓道。
不過好在顧璟知道,陳養喆其實也是個口是心非,十分嘴硬的傲嬌。
當然陳養喆口是心非,也有不能讓其他人徹底猜透他心思的意思,這是他作為一個精明商人的謹慎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還是回去吧,我本來在家躺著好好的,我爸非要叫人把我拽過來。”顧璟無所謂地,聳了聳肩回答說道。
顧璟一邊說著,一邊轉身開始拉門,作勢就要走人。
“等等,既然你都被拽過來了,那就坐下來一起聽吧。”陳養喆立馬出聲制止道。
顧璟聞言,便知道目的達成,鬆開了放在門把上的手,坦然自若地走到了,陳道俊對面的椅子坐下。
陳道俊敏銳地感覺到,眼前這個長房次子並不簡單,而且這也是他唯一不瞭解、未知的順洋家族成員。
不過,現在陳養喆還在,他沒有給陳道俊更多的思考空間。
“你說說吧,你是怎麼知道統合會破局。”陳養喆淡淡地開口說道。
“如果是我的話,就絕對不會讓步,因為自己的野心,若是班上有三位同學競選班長,第一名跟第二名的同學,是絕對不可能合作的。
因為他們都認為自己會當選,不過為了擊敗對方,他們一定會全力以赴,暴露彼此的缺點,然後相互鬥爭。
最後老師和同學們就會明白,眼前的第一名跟第二名,其實都沒有資格當班長,多虧了他們互相拖垮彼此,原本無望的第三名,最終便成了第一。”陳道俊用了個很簡單明瞭的比喻,來形容總統選舉。
不過這個比喻,也是為了符合他“小孩子”的人設,為了避免自己太搶眼。
“漁翁之利,盧泰愚會坐享漁翁之利選上總統,所以選舉自己要支援盧泰愚,你是這個意思吧?”陳養喆眼神微眯著,似乎想探尋著什麼。
他看起來還在詢問陳道俊的意見,其實他的內心早有成算,只是陳道俊的話,讓他為自己的想法,又多了幾分篤定罷了。
“如果是我的話,會在第三名登上第一之前,快點把錢給他,而且還要是讓他超乎想象的金額,在第三名時收到錢,會認為是一種恩惠。
但等到登上第一之後,就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了。”陳道俊還在解釋著說道。
這個時候屋內,除了顧璟還有禹室長在,他們都從這番話,看出了陳道俊這傢伙有點東西。
就更別說陳養喆會長了,不過他更多的或許是欣慰。
畢竟陳道俊也姓陳,也是他陳養喆的孫子。
雖然他兒子這一輩,沒幾個能成器的,但似乎孫子輩...挺不簡單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