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世炫聞言,下意識地也站起身來。
“談判嗎?你是說你要親自去面對陳會長,你是準備要昭告天下,是你在跟你爺爺作對嗎?對方可是陳養喆會長,你承受得起嗎?
而且你這樣子..很有可能會連累我們的,璟..璟俊,暫時還沒有要暴露的想法。”吳世炫有些氣憤地說道。
其實前面一段是在勸說,而後面一段是真實目的,畢竟現在的吳世炫,跟陳道俊可不熟。
吳世炫就算要考慮,那也是考慮陳璟俊的利益,陳道俊跑到陳養喆會長面前,就算他沒說什麼,但是對方可是陳養喆。
以陳養喆的敏銳程度,恐怕很難不察覺到什麼。
吳世炫站起身來,雙手撐著辦公桌,目光直直地盯著陳道俊。
他平時在陳璟俊面前,總是一副被調侃的無奈模樣,但此刻面對陳道俊,這個在華爾街打拼了十幾年的投資人,終於露出了他真正的底色——冷靜、銳利,像個守門人。
他守的不是自己的利益,是陳璟俊的局。
“但你們沒有別的辦法了,不是嗎?順洋需要錢,而我一定要成功讓勞工留任,所以......”陳道俊很是激動地說道。
陳道俊說完之後,便轉身離開了。
吳世炫感到很無奈,只好打電話給顧璟。
“什麼事啊?吳代表。”顧璟的聲音,從電話的另一頭,懶洋洋地傳來。
“璟俊你在幹什麼?陳道俊要跑去找陳養喆會長了。”吳世炫帶著幾分著急地說道。
“我嗎?我在跟一位學妹,在圖書館學習呢。”顧璟的語氣依舊沒變,很是淡定地回答道。
“跟學妹在圖書館學習...這都什麼時候了?還在圖書館撩......好了,你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嗎?
陳道俊那小子準備去找陳養喆會長,以陳養喆會長的敏銳,很有可能將你再次暴露的。”吳世炫雖然很是無奈,但還是耐心地解釋道。
“我知道啊,放心吧吳代表,問題不大,你不要著急,陳道俊現在去正心齋,是沒法跟爺爺談判的。”顧璟回答說道。
“為什麼?不過真是搞不懂,陳道俊那傢伙幹嘛這麼執著,一定有什麼原因,讓他這麼執意要留任勞工吧?賭上那麼多錢的理由是什麼呢?”吳世炫下意識地詢問道。
吳世炫被陳璟俊這副隨意的態度給氣笑了,然後又忽然想到..剛剛自己跟陳道俊似乎也是如此。
只是現在反過來了,著急上火地人變成了他而已,而陳璟俊變成了那個說不要急的人。
難怪陳道俊剛剛越說,反而越著急了,自己現在被陳璟俊整得,也是更加急了。
“因為這個點,爺爺去了青瓦臺,所以陳道俊暫時見不到爺爺啊。”顧璟理所應當地回答說道。
“青瓦臺?陳養喆會長為什麼要去青瓦臺?”吳世炫也有些好奇地詢問道。
“不知道啊,大機率是因為順洋沒錢吧?我現在準備回正心齋去找陳道俊,順便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吧,我弄清楚了再跟吳代表你說。”顧璟說完,便掛掉了電話。
顧璟結束通話電話,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,轉頭看向身旁的徐旻瑛。
她正低頭翻著那本《行政法概論》,筆尖在書頁空白處飛快地記著什麼,陽光落在她睫毛上,整個人看起來安靜又專注,他忽然有點不想走。
“怎麼了?”徐旻瑛察覺到他的目光,抬起頭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