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示意身後的精靈和自己的隊員停下,自己獨身走向堡門。
扇鐵門半掩,門軸已經被高溫烤得變形,從縫隙中漏出暗紅色的火光,要塞內部的庭院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,青石地面龜裂如蛛網,幾根被燻黑的木樑橫倒在牆邊。
十二隻炎魔或站或坐地分散在庭院各處,其中一隻體型較大的正蹲在一堆精靈殘骸旁,用爪子撥弄著什麼。
它們同時抬頭望向門口,橘紅色的火光在它們的瞳孔中跳動。
季天沒有給他們更多時間觀察自己。
他腳尖一點地面,身形便如箭般掠出,靴底在龜裂的石面上擦出聲短促的尖嘯,劍鋒已經劃過最近那隻炎魔的脖頸。
那隻炎魔甚至還沒來得及張嘴發出咆哮,劍刃便已經切過它肩頭的火焰,切入了鱗甲之間的縫隙,斬斷了它脖頸處最薄弱的關節。
它的身體向前傾倒,砸在地面上,發出沉悶的鈍響。
頸部的火焰驟然熄滅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熄。
庭院中的溫度似乎微微一降,其餘炎魔終於反應了過來,齊聲發出撕裂空氣的嘶吼。
季天沒有後退,也沒有調整姿勢。他側身避開一隻撲來的炎魔的利爪,劍身順勢迴旋,橫斬在第二隻的腰間。
劍鋒切入鱗甲的邊緣,劍劍落在鎧甲薄弱處。
精靈守軍此刻已經湧進堡門,拉滿弓弦,翠綠色的箭矢射向距離最遠的幾隻炎魔。
箭尖沒入炎魔的肩頭。大腿。肋側時爆開一圈細碎的魔力,卡住了那些炎魔的動作。
庭院中的混亂持續了不過十數息。
季天動作沒有停頓,他從第一隻炎魔身前切到第十二隻身後,每一劍都落在準確的位置上,如庖丁解牛般熟練解決敵人。
當最後一隻炎魔被劍鋒穿過胸腔時,它腿部的支撐力驟然消失,向前撲倒在碎石堆裡,火焰從鱗片的縫隙中洩露出來,在地面上燒出一片焦痕。
萊戈拉斯從門廊走入,目光掃過庭院中的炎魔屍體。
“還剩兩處。”
季天將聖劍上的灰燼輕輕抖落,銀白色的輕甲上幾乎沒有沾到任何灼痕,聖劍的劍刃依舊泛著清冷的光。
兩個半時辰後,黑石崗的炎魔群在季天與精靈守軍的合圍下被全數清理。
精靈們將殘骸拖到一處避風的低窪地掩埋,又按精靈族習俗在上面種了棵樹,季天又讓奧菲莉婭占卜一番以確認沒有漏網之魚。
舊渡口的炎魔似乎出了個異類,居然克服了好戰的天性,說服大部分同伴們撤回魔界了,駐守精靈見炎魔只剩下幾隻。似乎可以無傷通關時當即發起了攻勢,當季天來到渡口時戰鬥已經打完。
季天站在渡口邊緣的石階上,清晨的太陽已經完全升起,將平靜的水面染成一片碎金。
身後傳來精靈們用魔法清理戰場的聲音,以及幾句精靈語的低語。
奧菲莉婭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身側,銀白色的短髮在晨風中微微晃動,她提著一隻水囊遞過來。
季天接過,喝了一口。
“要出發去王庭了?”艾琳娜也趕了上來,目光落在那座被肅清一空的渡口上,聲音裡帶著些輕鬆。
”。吧走就在現,天兩要概大去過走,的向單是陣送傳,嗯“,天眼一了看,婭莉菲奧給還囊水將天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