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經足足推遲了一週。
這天下班，李馨特意去藥店買來了驗孕棒，放在洗手間櫃筒裡。
早上睡醒，她用晨尿一測，果然是中了。
她心情很複雜，雖然懷二胎的任務達成，但她心裡更多是對即將到來的生產痛的恐懼。
冰冷的產房內，像要把骨頭撐開一樣的開指痛。醫生把手伸進去指檢的痛。放球囊破水前，她害怕得雙腿不住地顫抖。陰道撕裂的痛。傷口縫針的痛......
想起9個多月後，又要再經歷一遍，她還是不自覺地害怕。
“我懷孕了。”
楊凡一愣，接著是掩飾不住的喜悅。
“妞妞要當姐姐了！”他一下子抱起妞妞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小女孩粉嫩嫩的小臉蛋笑出了雙下巴，發出了可愛的“咯咯咯”的笑聲。
打那以後，楊凡更殷勤了，幾乎不用李馨做任何家務，下班後也全心全意帶妞妞。
他還不時給李馨按背按腰，端茶倒水。簡直就是隨傳隨到。
李馨懷孕後，兩人那事自然是徹底沒了。
楊凡也沒怨言。
“我老婆懷二胎了。”
“恭喜你啊。”黎箏回覆了一句。“那你明天還要嗎？”
楊凡猶豫了一陣。
“要。”
他知道黎箏年紀不小了，最終還是要嫁給她男朋友。
她嫁人後，他便不想跟她再鋌而走險。
而且自己也即將迎來第二個孩子。
只是，在黎箏面前，他可以暫時卸掉肩上的責任和負擔。
他和她單獨待在一起的那個空間，彷彿是一個“真空區”——不用為彼此的人生負任何責任。
在那裡，他不是兒子，不是丈夫，不是爸爸，也不是楊主任。
這種感覺，讓人上癮。就像有人靠菸酒解壓，有人靠刷短影片逃避現實。
也許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。
和黎箏在一起的時候，他就是他自己，一個渴望被看見的男人。
他迷戀這種被需要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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