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和平時獨立。冷淡的她不一樣。
楊凡看著她，想起她曾經說的“自從我懷了二胎，就經常發噩夢。”，心裡像被人用力揪著一樣，不自覺嘆了口氣。
他知道，自己帶給她的，不僅是身體上的傷害，還有感情上的。
這一刻楊凡知道——自己欠她的，這輩子還不清了。
過了一陣，李馨睜開了眼睛。
“疼嗎？是不是哪裡不舒服？”楊凡問道。
“我在哪？”李馨有點懵，麻藥剛剛退去，她感覺腦子空空的。
“你做完手術出來睡了很久，剛剛一直哭。”他聲音很輕，彷彿怕稍微大聲一點，就會傷害到她。
“一直哭？”她揉了揉太陽穴，“我完全不知道。”
“沒事，剛剛護士說了，這是麻藥的副作用。”
李馨扶著病床扶手，想坐起來。
楊凡伸手想扶她，她下意識地躲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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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今天有點拉肚子。”齊禮馳刪了前女友微信的第二天，遇安在辦公室收到他的資訊。
“怎麼啦？昨晚吃什麼了？”
“昨天在外面吃了烤生蠔和烤串，可能是吃壞肚子了。”
離家出走還吃這麼好，活該。她想。
到點，遇安就早早下班，路上買了兩瓶寶礦力，又買了蒙脫石散和補液鹽。
一回到家，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無精打采的齊禮馳。
“先把藥吃了，吃不下飯就喝點寶礦力吧。”
“好。”
晚上，遇安把泡好的米倒進鍋裡開大火，拆開之前在超市買的冰鮮雞翅，砍成塊，待水開把雞翅倒進粥裡，轉小火慢熬。待白米都煮開花，再熬成綿密的稀粥，加了鹽，她便關火。她在冰箱裡找不到鹹蛋，便撒了不少黑胡椒粉進去。
她用勺子淺淺地颳了一點粥水，靠近嘴邊吹了吹，嚐了一口。
“嗯，剛剛好。”
她舀了一碗，放在他的桌面上。
“有胃口的時候就吃點。”
平時讓他吃點東西，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，如今腸胃炎，更難了。
她走進浴室洗澡。出來發現，一大碗雞粥已見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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