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勝不解的看向金悟斷:「師傅,不過是丟了一個童子。」
「而且來人實力強勁,又有神秘法器。司寇家應該不會為難您吧?」
金悟斷搖頭嘆氣:「我現在大概猜到那童子身份。可惜晚了。早知道我就是寸步不離那童兒都行啊。」
左勝疑惑看向金悟斷,一個小孩子,有那麼重要?
「勝兒,你不懂。」
「七小姐耗費精力,堆積大量人力物力,是為了得到一個物件。」
「那童子身份特殊,幾乎等同於那件東西。」
「丟了那童子。你說家族裡的人會繞了我嗎?」
左勝臉色一變,擔憂的看向金悟斷。
「不用擔心。」金悟斷欣慰擺手:「不會有性命之憂。但驚鴻幫幫主是做不成了。」
「沒了我護持,你可要小心幫裡那幾個老狐狸。」
左勝想勸慰師傅,卻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司寇家高高在上,遠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影響。
「大不了跟著七小姐去北面跑一趟。」金悟斷笑道:「以我實力,多受點苦罷了。」
這時,一個矯健身影快速竄進大堂,走到近前單膝跪地:「幫主,玉少爺在春風樓失蹤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金悟斷手中茶杯頓時被捏碎,臉上黑色魄力一閃而逝。
半蹲在地的信使頓時渾身一顫。
「快說,到底怎麼回事。」金悟斷猛然走到信使身前,提著對方領子拽起。
「玉少爺在春風樓失蹤,消失地點有打鬥痕跡,隨從全部倒地昏迷。」信使忍著顫音,快速說出所知資訊。
金悟斷臉色頓時蒼白無比:「是剛才那個甲魄中年人?!」
「完了!」
……
上林坊,陳宅。
陳沐套著一雙帶有斑駁血點的羊皮防水手套,熟練的給一條大魚剖腹去髒。
一邊忙活,一邊對涼亭裡搓銀珠子的介甲問道:「介老頭,你知道護身靈光是什麼嗎?」
「驚鴻幫失蹤的那個世家子弟,不會和你有關係吧。」介甲眼皮不由抬起兩分。
「驚鴻幫還有世家子弟?」陳沐一愣,旋即翻個白眼:「開什麼玩笑!我這種下等小屁民,怎麼可能和世家子弟扯上關係?」
介甲眼簾低垂:「確實,你也不像能練成甲魄的樣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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