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量來換質，不為過吧。
只要她親得多，就不信他不會輕點。
她可真是大聰明。
顧修寒震驚地鬆開了手，黑夜很好地掩飾了他滿臉的複雜，震驚。茫然。不解。歡喜。
他想過很多她的反應，卻萬萬沒想到這一種。
書舒察覺禁錮自己的手鬆開，往前一扣，環住他的後頸，往下一拉。
自己躺平了，脖頸都舒服了。
她昂起下巴，又細細密密地親上去，親他柔軟的唇，親他劇烈顫動的喉結，敏感的耳垂。
下一秒，他奪回主動權，極具侵略性地攻城略地，書舒哪經過這種狂野的陣仗，節節敗退，氣都喘不過來。
白嫩的小腳又踹了他一腳，顧修寒像接到什麼訊號，動作緩了下來，從狂風暴雨變得綣繾纏綿，溫柔似水。
書舒喜歡舒緩的節奏。
抗議的小腳不再踹他，像是獎賞他的聽話，纖細修長的雙腿如柔軟的花枝圈上他的腰肢。
顧修寒猛地一震，停了下來。
昏暗的月光下，她的神情不甚清晰，讓人猜不透她的想法。
他正要開口打破沉默。
書舒打了一個哈欠，圈在他腰後的小腳往下一滑，蹬了一下他的屁股，“別壓我，重。睡醒了再親。”
糯糯而乾淨的嬌嬌嗓音，卻說著虎狼之詞。
不過幾秒，她的呼吸平穩，竟睡著了。
而被她幾句話撩撥得心神不寧的顧修寒卻失眠了。
她是什麼意思，她不生氣他偷偷潛入她的房間，卑鄙地強吻她？
難道她喜歡上他了？
不不不，不對，不會有人喜歡怪物。
她只是沒有看到他的真面目，她只是跟所有人一樣，被他表面的偽裝給騙了。
還是她認錯人了？
她把他認成什麼人了？
那個方舉？
還是別的人？還有誰在覬覦她？
顧修寒的心情一會如飛上雲霄，一會如墜下地獄，面色像京劇臉譜，一會笑一會陰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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