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親吻就像一個開關,徹底開啟了陸墨離奇異的討債之路。
工作累了,他就將她抱起放在辦公桌上索吻。
書舒拒絕後,他就茶裡茶氣,”我不是你最重要的人了嗎?工作真的很累,需要補一下元氣。不過,你不願意就算了,我請假休息一段時間也行。“
書舒還在衡量這個交換值不值得時,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他雙臂精瘦,卻強悍有力,書舒被箍在他懷裡,就像抱著一個娃娃,動彈不得,只能仰著頭承吻。
這個吻很溫柔,卻沒再嗅到了那股清冽的草木香,莫名讓她有些失望。
就如他所說,一吻過後,他精神十足去工作,書舒卻像被妖精吸了元氣,就連手裡的平板都不香了,那縷不知來處的草木香像纏上了她的靈魂,讓她頻頻失神。
書舒乾脆以見客為由,上班時間出去逛街做SPA。
反正誰也不知。
陸墨離當然知道。
他是書舒的特助,管著她所有的生活以及工作,她的信用卡賬單也是他處理的。
他在為她打工,她在花錢瀟灑。
不過沒關係,自己的小玩具,愛怎麼花就怎麼花,愛怎麼玩就怎麼玩,如果逼得緊,小玩具就要跳腳了。
在陸墨離難得安穩的工作中,發生了一件小插曲。
安寄瑤對他的車動了手腳,想要製造一起車禍殺了他。
也是這段時間忙著逗弄小玩具,都快忘了這個女人的存在。
從地下拍賣場買他回去,覬覦他的身體,想要他跪下來當狗,主動臣服在她石榴裙下,他拒絕後就給他上刑,帶著鋼刺的鞭子。菸頭都是最輕的。
現在還敢要他的命,還真是不知死活。
不過他對目前的生活很滿意,暫時還不想打草驚蛇,他非常和善地囑咐下屬,以牙還牙就好。
兩天後,安寄瑤發生了車禍,卻極其幸運地撞到綠化道上,沒有死,120來得也非常及時。
只是在送往醫院的時候,非常”巧合“地發生了一起醫鬧,又”剛好“堵住她的急救車。
因著錯過了最好的救治時間,安寄瑤的雙腿廢了,下半輩子要坐在輪椅上苟活。
————
半個月後。
汽車鳴笛聲在夜裡喧囂,風裹著路邊烤腸的香氣漫過來,書舒壓了壓頭上鴨舌帽,又扯了扯口罩,確認無誤後才走進酒店旋轉門。
不遠處,龐星站在一身黑衣的陸墨離身邊,壓低聲音說:“爺,淩小姐也來了。還要不要按計劃行動?”
陸墨離面無表情,漂亮的桃花眼像蒙了一層薄霧,看不清情緒。
“按計劃行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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