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書舒拉著他出了別墅。
江城是南邊的城市,夏日的太陽總是落山很晚,都六點了,陽光還猛得很。
別墅前院是一個花園,花團錦簇中有一個花枝纏繞的鞦韆,邊上,一棵新移植過來的寶華玉蘭正迎風招展,風中瀰漫著淡淡的蘭花香。
她不拽手銬了,改握著他的手,十指緊扣在晚陽下穿行花叢中,他站在她身側,緊緊盯著地上交纏的影子,異常沉默。
他緊了緊十指交握的手,是溫的,是真的。
她不是鬼魂,是真真實實的人,是真的回到他的身邊了。
她坐在鞦韆上,仰頭看他,笑得比春花燦爛,夏風輕揚起她如瀑的墨髮,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,沐浴在陽光下的她沒有消融,反倒鍍上了一層碎金,亮得鮮活又耀眼,比他見過的所有風景都要動人。
他彷彿聽到胸腔裡那顆腐爛的心臟長出一朵粉白寶華玉蘭,花苞盛放,聲音很輕卻很清晰。
所有的彷徨驚慌,虛浮飄忽在這一刻沉了下去了,化為滋養花苞的營養,安穩。踏實,心有歸處。
“推我。”她的聲音清脆如百靈鳥,乾淨而無憂無慮。
陸墨離嘴角忽地勾起淡淡的弧度,恢復了往日的從容與溫和。
他走到她面前,握起她的手,半跪在地上仰望著她,像在仰望自己星空裡唯一的那顆北斗星。
“你會離開我嗎?”沉穩的聲線卻在尾音洩露了一絲顫音。
她歪著腦袋,笑得像個天真浪漫的小孩,“怎麼?你想反悔離開我?”
“不!嫁給我,我們永遠鎖在一起,就像今天一樣,到哪兒都鎖在一起,好不好。”他的聲音極盡溫柔。
書舒笑得很甜,“好。”
他低下頭顱,像大狗狗在她的大腿磨蹭尋求安慰,終於敞開了他的脆弱,“你,會再一次消失嗎?”
書舒溫柔地摸著他的發,有些扎手,比她的硬又不服管教,每一根髮絲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是為你而來的,你活著我活著,你死了我死。”
陸墨離一震。
小丸子發出尖銳爆鳴,“啊!!!小舒子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!”
書舒無辜地眨了眨眼,“哪裡暴露了?明明是情話。聽過生同穴,死同寢嗎?這是現代語言的翻譯。”
小丸子一秒消音,遲疑道:“真的嗎?”
書舒肯定點頭,“當然!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難不成你騙過我?所以才懷疑我?”
小丸子瞬間心虛。
啊呀,它似乎。好像。確實騙過。
小丸子愧疚極了。
“沒有!我怎麼會騙你!小舒子我只是擔心你!系統哥哥說,你的人設暴露會引起嚴重後果,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後果。”
”。了來未管別,好就下當在活?嗎是“,笑一勾舒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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