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同一個時辰，書舒被暗衛送到了攝政王府。
外頭的雨早就停了，可空氣裡依舊裹著化不開的溼氣，黏黏糊糊地沾在人身上。
侍女奉了糕點茶水上來，書舒便吩咐她們去找幾本畫本子來。
沒過多久，她就歪在臨窗的軟榻上，一邊翻著話本，一邊吃著點心。
一個侍女給她添茶，另一個跪在榻邊給她捶腿。
燭火搖曳，暖光照亮了滿室溫馨寧靜。
司墨白走進來的時候，一眼就看見了榻邊晃著的雪白雙足，腳步猛地頓在了原地。
他本該側身避開，可此刻腳下像是生了根，半步都挪不開，目光不受控地越了矩，首首落在那五隻圓潤剔透的腳趾上。
五隻腳趾瑩潤得像浸了朝露的白玉，趾甲泛著淡淡的粉暈，許是話本里的內容看得興起，那小腳時不時還俏皮地翹一翹，看得人心裡發癢。
司墨白喉結猛地一滾，只覺得喉嚨幹得發緊，竟控制不住地嚥了口唾沫。
他太清楚了，這隻腳丫堪堪能握在掌心，觸感滑得像上好的冰綢，細膩溫涼，揣在懷裡，比揣了一團軟棉花還要舒服。
“司墨白，你來了呀？快進來啊。”書舒抬眼招呼他，語氣自然得像妻子喚晚歸的丈夫，笑容乾淨澄澈，半分防備都沒有。
司墨白猛地回神。
他怎麼能生出這般齷齪下流的念頭，對著毫無防備的姑娘家瞎想這些！
他壓下翻湧的心緒，一步一步朝著軟榻走近。
那腳踝生得極細，凸起的踝骨線條精緻得恰到好處，若是掛上一串銀腳鏈，走路時鈴鐺輕輕脆響，定是要勾人心絃。
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指上的玉扳指，目光像是粘在了那截精緻的腳踝上，連從前縹緲的觸感都彷彿在指尖復甦。
可玉扳指的摩挲很快停住，他猛地驚醒自己又失了控，連腳步都頓在了原地。
就在這時，捶腿侍女的手落在了那截光潔的腳踝上。
像是一顆石子砸進了平靜的湖面，瞬間攪得滿池漣漪翻湧。
司墨白臉色一沉，厲聲斥道：“都給我出去。”
侍女們嚇了一跳，忙低著頭躬身退了出去。
書舒疑惑地抬眼看他：“怎麼了？發這麼大脾氣？”
司墨白緊抿著唇，拎起一旁擱著的膝衣，徑首扔到她腿上，嚴嚴實實地把那片雪白蓋了起來：“你一個姑娘家，當知禮守節，怎能這般隨意？”
書舒挑眉，喲，這外表古板內裡悶騷的模樣，還怪有意思的。
她輕笑一聲，像跟他做對似的，腳丫輕輕一蹬，膝衣就滑落到地上，挑釁地看著他，”我就喜歡隨意，攝政王半夜請我來，就是為了訓我的？“
那巴掌大的雪白小腳就露在眼前，還故意調皮地晃來晃去，惹得人忍不住想伸手攥進掌心，看它還能不能勾得人心亂。
司墨白眉心猛地一跳，彎腰撿起膝衣，再次蓋在她小腿上，張開大掌牢牢按住兩邊，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：“不準再亂踹，老老實實蓋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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