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幕還在罵她。
罵得很難聽,有些字眼已經不堪入目了。
溫情忽然彎起眼睛。
她的眼睛是杏眸,笑起來的時候眼尾微微上翹,配上那張柔弱小白花的臉,有一種天然的,我見猶憐的無辜感。
“哥哥,”她歪了歪頭,聲音軟軟的,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,“你餵我吃飯吧,我覺得手有點疼。”
彈幕瞬間安靜了半秒。
然後炸了。
【什麼東西???餵飯???】
【她剛才說什麼?手疼?她剛才刷手機的時候手怎麼不疼???】
【我滴個老天爺,餵飯???她怎麼不乾脆讓溫繁替她嚼了算了???】
【我不行了我要進螢幕裡抽她,有沒有人組隊】
【她是故意的吧?一定是故意的吧???哪有人臉皮這麼厚的】
【剛才說她不是廢物的那位,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】
【我錯了,她不是廢物,她是巨嬰,純種的】
但溫繁顯然不覺得她是故意的。
他聽到“手有點疼”三個字,表情立刻嚴肅起來,放下筷子就去檢查她的手,翻過來看看手心,又翻過去看看手背,指尖輕輕按了按她的腕骨和指節,一邊按一邊問。
“哪裡疼?是手腕還是手指?怎麼突然疼了?”
他說了一長串,語氣是責備的,但動作卻很輕柔。
“手腕,可能是下午玩拼圖玩太久了,”溫情把右手伸出來,手腕軟軟地垂著,一副使不上勁的樣子,“也不是很疼,就是有點酸,不太想抬。”
她撒謊撒得面不改色。
溫繁卻當了真,他輕輕揉捏她的手腕,等揉到溫情說差不多了的時候才鬆開手,
隨後他把自己那把椅子往她這邊挪了半米,說。
“你別動了,我餵你。”
溫情欣然接受。
彈幕卻瘋了。
【他餵了,他真的餵了!!】
【溫繁你被她下蠱了就眨眨眼!!!】
【我服了,溫繁甘之如飴的樣子讓我無話可說】
】了救沒人男個這【
】!!!湯吹在他看們你!!!涼吹幫在還至甚他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