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更衣室裡沒有窗戶,分不清外面的天色。
手機上的時間顯示已經過了晚上十點,她把手機螢幕按滅,又按亮,重複了幾十次之後,終於又聽到了腳步聲。
門開了,真真站在前面,身後跟著一個人。
那人還穿著酒吧的黑色馬甲制服,白襯衫的袖口從馬甲下露出一截,有點皺了,但整體看起來並不狼狽。
他站在真真身後的走廊裡,頭頂的燈光從上方打下來,在他的眉眼之間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“哥哥。”
溫情驚喜站起來。
溫繁從真真身後走進來,他的手抬起來,先是扶住她的肩膀,然後順著胳膊往下,捏了捏她的手腕,又翻過來看了看她的手心。
“你沒事吧?”他問。
“我沒事,”溫情搖了搖頭,也打量了他一遍,“你那邊呢?那個經理有沒有為難你?”
溫繁確定了她身上沒有傷,緊繃的肩膀才微微鬆懈了一點。
他放開她的手腕,在她旁邊的矮凳上坐下來,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。
“什麼都沒發現,經理帶著人看了大概半個小時的監控,挨個看了大廳。吧檯。走廊的畫面,記了幾個人的工號,但沒找我,後來......”
他蹙了下眉,似乎自己也覺得不太對勁。
“後來經理接了個電話,”真真接過話頭,雙手抱臂靠在門框上,表情帶著幾分困惑,“接完回來就跟換了個人似的,說不查了,讓所有人該下班下班,最後連警察都沒來。”
溫情愣了愣,轉頭看向溫繁。
溫繁微微搖頭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內情。
“我聽阿杰說的。”
真真壓低了聲音,帶上了講八卦時特有的那種半神秘半興奮的語氣。
“他在經理辦公室門口偷聽了幾句,說是那位顧少爺在醫院醒了,他的人本來要報警的,結果顧勤自己說了一句‘不查了’,他的人不想就這麼結束,但也不好違他的意思。”
聞言,溫情和溫繁面面相覷。
這個轉折來得太突然,沒有任何預兆。
溫情飛快地看了溫繁一眼。
溫繁垂著眼,睫毛低覆,表情很安靜,看不出他在想什麼。
“哥哥,別多想了,”溫情伸手碰了碰溫繁的手臂,“既然對方說不查了,對我們來說是好事,今晚的事就當過去了。”
溫繁抬起眼,看了她兩秒,點了點頭。
但他眼底有一層很淡的,不易察覺的陰翳,像水面下暗暗湧動的暗流。
。到看人何任讓有沒,了去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