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能怪掌櫃，而是姜恆這批貨成色太好了，必定會受城中貴族歡迎。
自己只要隨便轉手，便能大賺一筆。
忽然姜恆想到黃金變賣問題。
他回頭向掌櫃問道，“店家，你這裡有龍涎香賣嗎？”
姜恆上網查過，東漢已經開始出現龍涎香，只是只在貴族流傳。
直到北宋，龍涎香已經在市面流通。
在現實世界，想要大量倒賣黃金有可能被相關部門盯上。
但賣龍涎香的話，只要鑑定過後，拍賣所得絕對合法合規。
或許有人問，姜恆為什麼不拿北宋古董帶到現實世界拍賣。
只要隨便順走一些字畫，茶杯什麼的，不就能輕易賣上幾千萬？
姜恆可以很負責任告訴你，絕對是被那些小說誤導了。
古董之所以貴，是因為經過年代沉澱，帶上歲月痕跡。
北宋的字畫跟茶杯，才剛製造出來，碳14根本沒有衰變過，是新玩意。
如果姜恆敢那天龍的字畫，茶杯當古董賣，要麼被當神經病，要麼以賣假貨名義罰款。
“龍涎香？”
掌櫃微微一愣。
“公子你說笑了，如此貴重之物，小店又怎會有？”
姜恆：“那這龍涎香，店家可知在哪裡有賣？”
掌櫃面對姜恆這位貴客，掌櫃可不敢怠慢。
“龍涎香在大理有是有，但只在宮廷皇家存放，而且價值驚人。”
想到姜恆‘商人’身份，掌櫃好意提醒。
“相比之下，公子想要購買龍涎香，最好前往大宋。”
姜恆點頭致謝，同時在心中暗自盤算。
看來北宋是必須走一趟囖。
“謝謝掌櫃。”
跟掌櫃點頭致謝後，走出香料鋪，他找了個僻靜的衚衕，確認沒有任何人留意自己。
“應該安全了。”
姜恆把一個秒錶，放在一個隱蔽角落，用稻草堆好隱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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