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過心中驚歎，手上動作卻沒絲毫遲緩。
依舊像上次那樣輕巧一擋，將姜恆的右拳彈開。
交手中，楊過一邊順勢卸掉姜恆拳頭上的力道，一邊在交手間看出了些門道。
姜恆這套拳法，和江湖上常見的武學招式完全不一樣，它的核心要旨全在“重心”二字上。
只要能始終維持好自身的重心，右手上的拳頭就能不間斷地連續出擊。
左手能針對對方的攻勢，隨時做出防禦動作，攻防銜接十分順暢。
這套拳法的原理看著簡單，實戰起來卻格外有效，完全沒有多餘的花哨動作！
把姜恆的拳擊路數徹底摸索清楚後，楊過興趣更濃了。
他眼中的神色驟然一凜，雙掌突然像蝴蝶穿花般快速展開，指尖劃過的軌跡越來越密，漸漸在身前織成一張無形的氣網。
腳下的步法也隨之變幻，不再像之前那樣執著於用單掌卸力。
而是以雙肩為軸心，雙臂像柔軟的長綢般左右翻飛，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精妙的韻律。
這正是古墓派的獨門絕學“天羅地網勢”。
姜恆的右拳剛遞到半途，便明顯感覺到拳風被一股綿密的力道牽引，原本直衝著面門而去的拳勢，竟不由自主地偏斜了半寸，隨後便被楊過伸手輕鬆握住。
他心中一緊，剛想把拳頭收回，楊過的左手已經像靈蛇般纏上了他的手腕，右手則順著他的臂彎滑向胸口，動作又快又準。
“嗯！”
一擊得手，楊過反而心中一驚！
怪異的是，楊過這一拳打中，是打中，感覺卻有點不對勁。
他擊中姜恆的膻中，也就是中丹田時候，一股微弱吸引力，從姜恆身上傳來！
“這是！”
他感覺自己苦修數年的內力，在緩緩消失！
雖然消失速度很慢，但楊過還是下意識地收回拳頭。
畢竟內力修煉殊為不易，以他目前這點不算‘高深’的內力，更是容不得絲毫損失。
也好在姜恆的北冥真氣還很弱，吸力不算厲害，楊過只是稍一掙扎，便掙脫開來。
幸好楊過及時收手，不然姜恆很可能會落得個走火入魔下場。
北冥神功雖然能吸收敵人內力，但好歹有個上限。
吸收超出自身北冥真氣太多，可是會遭到反噬。
這點功法早有提示（原著寫的，不是我亂加，讀者可以去查）：
“然敵之內力若勝於我，則海水倒灌而入江河，兇險莫甚，慎之，慎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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