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恆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內力在飛速攀升，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能量層級的躍遷。
那種獨特的質感，與他以往認知中的後天內力截然不同——更凝練純粹，更玄奧深邃，還帶著一種能與外界靈氣遙遙呼應的奇妙特性。。。。
這分明是傳說中先天真氣才有的獨特特質！
“先天境界！”
難道自己真的已經達到先天之境了？
這份突如其來驚喜，讓他有些失神。
驚喜過後，一個巨大的疑惑湧上心頭。
“不對！我明明還沒有領悟武道意志，怎麼會突破先天呢？”
黃蓉曾明確說過，內功要突破至先天之境，必須以自身武道意志作為引路燈塔，將後天內力淬鍊轉化為先天真氣。
這是江湖上流傳百年的公認鐵律，從無例外。
可自己，明明連武道意志的邊緣都未曾觸及，怎麼就平白突破了這道天塹呢。。。。
他下意識將心神集中到識海深處。
那隻殘破玉碟依舊懸浮在中央，散發著柔和金光。
中正平和的能量源源不斷地向四肢百骸釋放，滋養著受損的軀體。
“是這隻玉碟緣故。。。。”
姜恆心中瞬間瞭然，集中精神體會識海中玉碟變化。
“難道是它蘊含的神秘能量，幫我直接繞過了武道意志這道必經之坎？”
“託了這玉碟的福，我的六感變得如此驚人！”
“這分明是突破先天后，天地靈力反哺，錘鍊自身才有的特殊能力！”
心潮澎湃同時，姜恆對這隻神秘玉碟的來歷越發好奇。
它為何會無緣無故出現在自己的識海之中？
又為何偏偏在這般生死危急的關頭，出手救自己一命？
無數個疑問在心頭纏繞，但此刻，姜恆更在意的是體內的驚人蛻變。
他能清晰感覺到，隨著丹田內的內力不斷壓縮凝練，身體對外界能量的感知也變得愈發敏銳。
天地間本就稀薄的靈氣，正順著全身毛孔緩緩滲入，一點點匯入丹田。
與那團正在成形的先天真氣相互交融，使其愈發精純。
而更讓他喜出望外的是，原本已經觸碰到極限的外功修為，在玉碟金色能量與冰蠶寒冰之力的雙重滋養淬鍊下，骨骼深處傳來輕微的“咯吱”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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