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恆被他晃得微微晃動了一下，看著面前這隻興奮得快要蹦上房梁的猴子，嘴角動了一下：“聽到了。”
孫悟空這才鬆手，回頭看了看菩提祖師，又看了看姜恆，臉上笑意止不住。
【叮，恭喜宿主提前讓孫悟空拜師菩提老祖，獲得20%副本進度，獎勵200000點世界之力。】
【當前副本攻略度：51%。】
【當前世界之力：1922000點。】
【是否結束攻略？】
姜恆果斷選擇了no。
開玩笑，絕世秘籍還沒拿到呢，他可不想隨意離開。
菩提老祖轉開視線，看向站在一旁的姜恆，目光安靜地落在他身上，停頓了片刻，像是在等待著什麼。
姜恆沒有跪拜，沒有行禮，只是微微欠身，拱手道：“晚輩姜恆，見過真人。”
祖師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息，開口時語氣平和，不冷不熱：“你不拜師？”
姜恆直起身來，沒有猶豫：“晚輩此行只是送悟空來此，為它尋一條路，不是為我自己。”
菩提祖師沉默了片刻。
他活了無數歲月，看過無數人拜入山門時的眼神——渴求、畏懼、功利、虔誠，他都能一眼看穿。
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眼神里沒有這些東西，平靜、坦蕩，確實不是來求道的。
既然對方主動表明來意，也省了他多費口舌。
他微微點頭，正要開口，孫悟空卻猛地抬起頭來。
“那俺也不拜了！”孫悟空從地上跳起來，看著姜恆，語氣認真得很，“姜大哥不拜，俺也不拜！俺跟大哥一起來的，要走一起走！”
菩提祖師眉頭微動，卻沒有出聲，只是看向姜恆，想看他如何應對。
姜恆笑了笑，伸手按了一下孫悟空的肩頭：“你陪我穿山渡海，現在卻不拜師，難道是為了跟我賭氣？我跟你來是送你上路，不是替你走路。”
“你該拜的師，你自己做主。”
孫悟空愣了一下，看了看姜恆，又看了看蒲團上的菩提祖師，撓了撓後腦勺，嘴裡嘟囔道：“那俺拜了師，還能跟大哥見面不？”
“道法自然，強求不得。”姜恆語氣平靜，“有緣自會再見。”
菩提祖師看著這一幕，目光在姜恆身上多停了一瞬，心裡掠過一絲微微的異樣。
他原本以為這個看不透底細的年輕人來到此處必有所圖，要麼是想求法、要麼是受他人指使前來佈局。
但此刻看來，對方確實只是送那猴子來的，既不貪圖什麼，也不刻意表現什麼，那份從容不是裝出來的。
一個因果不沾、過去未來皆空的人，出現得如此湊巧，卻又如此坦然，倒讓他原本的猜疑淡了幾分。
他略一思索，還是決定送姜恆一份禮物了結因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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