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!”
鄧老、沈志遠等人也毫不含糊,端起海碗一飲而盡。有些不勝酒力的老專家被嗆得連連咳嗽,但臉上卻洋溢著無比痛快的笑容。
何雨柱帶著幾個保衛幹事,穿梭在人群中,不停地給大家倒酒、添菜。
“何隊長,今天這日子,你怎麼不喝兩口?”一個技術員打趣道。
何雨柱咧嘴一笑,指了指腰間的配槍,左臉的刀疤在篝火下顯得分外豪邁。
“林局說了,越是這種時候,越得防著狗急跳牆。我得給大夥兒盯著外面的風吹草動。等回了西九城,我何雨柱親自下廚,給大夥兒做一頓正宗的譚家菜,到時候咱們喝個痛快!”
營地裡的歡笑聲此起彼伏。有人喝醉了,開始唱起家鄉的戲曲;有人抱頭痛哭,釋放著這三年來的巨大壓力。
林陽獨自一人,悄然退出了喧鬧的中心。
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,酒精讓他的血液微微沸騰,但大腦卻依然保持著絕對的冷靜。
他快步走向了營地邊緣的那座通訊帳篷。
賬篷裡,通訊兵正襟危坐。看到林陽進來,立刻起身敬禮。
“接北京,玉泉山軍區大院,甲字六號樓。”林陽沉聲吩咐道。
通訊兵迅速熟練地搖動著那臺大功率軍用電臺的手柄,撥通了那條絕密的紅色專線。
幾分鐘後,電臺那頭傳來了線路接通的刺啦聲。
林陽拿起那個沉重的黑色聽筒,揮了揮手,示意通訊兵出去。
帳篷裡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風聲在帳篷外呼嘯,拍打著帆布。
電話那頭,響起了幾聲漫長的嘟嘟聲,隨後,咔噠一聲,被人接了起來。
“喂,哪位?”
那是一個溫婉、平靜,卻又透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期盼的聲音。
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,林陽原本猶如鋼鐵般堅硬的目光,瞬間融化成了一灘春水。他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,在談判桌上冷酷無情,但在這一刻,他只是一個離家太久的丈夫。
“田雨,是我。”林陽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電話那頭,出現了短暫的死寂。緊接著,林陽聽見了一聲急促的吸氣聲,以及似乎是話筒差點掉在桌子上的慌亂聲。
“陽子……”田雨的聲音開始發顫,帶著濃濃的鼻音,“你……你們成功了?”
作為軍方高階將領的家屬,田雨當然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。
就在幾個小時前,國家親自在廣播裡向全世界宣佈了那個震驚寰宇的訊息。整個北京城都沸騰了,大街上全敲鑼打鼓遊行慶祝的人群。
但她沒有出門。她一首守在電話機旁,死死地盯著那個黑色的匣子,從下午一首等到了深夜。
“成功了。”林陽微微仰起頭,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容,“不僅成功了,而且比預期還要完美。美國佬的臉,被我們打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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