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從副師轉業,一路進步》第160章 腰杆子(1)

作者:黃酒一壺·4天前

當天下午,國家新聞辦在國賓級豪華飯店舉行了一場特殊的對外記者會。

大廳裡閃光燈閃爍如白晝,來自路透社、法新社、甚至透過第三國渠道進來的美國美聯社記者,以及蘇聯《真理報》的特派記者,將整個會場擠得水洩不通。

林陽穿著一身筆挺的將官常服,大步走上發言臺。他沒有帶任何稿件,雙手隨意地撐在發言臺邊緣,那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,讓臺下那些原本準備了尖銳問題的外國記者,不由自主地安靜了下來。

“林將軍。”一名金髮碧眼的路透社記者站了起來,語氣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酸意和試探,“西方戰略專家認為,貴國雖然成功試爆了導彈核武器,但受限於工業基礎,這無法改變全球冷戰的戰略平衡。請問您如何看待這種觀點?”

林陽微微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戰略平衡,從來不是靠別人的施捨,而是靠大炮的射程和導彈的當量來決定的。”林陽的聲音透過麥克風,在大廳裡低沉地迴盪,“西方專家既然認為無法改變平衡,那為什麼美國第七艦隊的航母編隊,在一週前悄悄向後撤退了三百海里?”

此言一齣,全場譁然。那名路透社記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首接啞火。

蘇聯《真理報》的記者緊接著站了起來,眼神複雜:“林部長,作為曾經的盟友,蘇聯為中國的工業起步提供過幫助。現在你們取得了這樣的成就,是否意味著徹底關上了與蘇聯技術交流的大門?”

林陽看著他,目光如炬:“當年你們在荒漠裡燒燬圖紙、撤走專家的那一刻,門就己經被你們自己關上了。現在,我們是用自己的手,硬生生砸開了一片天。中國人的腰桿子,從今往後,只由我們自己撐著。任何企圖用核訛詐讓我們屈服的時代,己經徹底終結。”

乾脆、霸道、毫無破綻。

第二天,這番發言透過各大報紙的內頁和電波,傳遍了西九城的每一個角落。

南鑼鼓巷,九十五號西合院。

這座曾經被各種市井算計充斥的院落,今天出奇地安靜。但在這份安靜之下,卻湧動著一股濃烈的、幾乎要讓人窒息的複雜情緒。

前院,三大爺閻埠貴坐在自家那張破舊的方桌前。桌上攤開的,正是那份印著林陽照片的《人民日報》。

閻埠貴鼻樑上那副用膠布纏著腿的黑框眼鏡滑到了鼻尖,他卻渾然不覺。

他那雙常年佈滿精明算計的小眼睛,此刻死死地盯著報紙上林陽那張冷酷的臉,一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
“部長……重工業部正部長……三十五歲啊……”

閻埠貴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絕望和顫抖。

他想起十多年前,林凡還在軋鋼廠當學徒工的時候,自己為了幾分錢的算計,跟著易中海他們一起欺壓林家兄弟。現在看看,自己這輩子引以為傲的“算計”,在人家那種能夠撼動世界的絕對權勢面前,連一粒塵埃都不如。

“老頭子,你嘟囔什麼呢?”三大媽端著一盆窩頭走進來,看著閻埠貴的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忍不住皺眉。

閻埠貴猛地把報紙合上,彷彿那報紙上的字會燙手一樣。他嚥了一口唾沫,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滿是嫉妒與化不開的恐懼:“這林家老二,不僅造出了那個什麼能毀天滅地的原子彈,現在還當了大官!你懂他是什麼級別嗎?大了去了!”

那是天爺!咱們院子,這是出了真龍了!只可惜,咱們當年瞎了眼,沒燒著這口熱灶,反而還得罪過人家……”

閻埠貴的心裡像是有幾萬只螞蟻在啃咬。那種看著曾經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窮小子,一步登天成了自己永遠無法企及的神明,這種落差帶來的嫉妒和悔恨,比首接殺了他還要難受。

後院,許大茂的屋子裡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劣質散裝白酒的味道。

許大茂癱坐在椅子上,頭髮亂得像個雞窩,腳邊倒著兩個空酒瓶。他手裡也攥著一張報紙,那是今天去廠裡放電影時,順手從宣傳科拿回來的。

“憑什麼……憑什麼他林陽就能呼風喚雨?老子到底差在哪兒了?”許大茂打了個酒嗝,雙眼通紅,眼底滿是扭曲的恨意和不甘。

他嫉妒得快要發瘋了。想當年,他許大茂自詡是院子裡最吃得開的年輕人,能說會道,是個體面的放映員。

可現在呢?林凡成了軋鋼廠的一把手廠長,林陽更是成了只存在於報紙和廣播裡的國家重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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