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......奶奶......”
爸爸媽媽犧牲那天,雨也是這麼大的吧?
她都不記得前世的爸爸媽媽長什麼樣子了。
記憶裡的面容越來越模糊,像被雨水沖刷的炭筆畫,只剩下兩個空洞的輪廓。
她拚命想抓住什麼,卻只抓住一把冰冷的雨水。
明明,明明自己已經開始新的人生了。
為什麼,為什麼還要把她拉回那個深淵!為什麼還要讓她回到這雨幕中!
就當她想衝上去抱住奶奶的屍體的時候,地面再次震顫。
轟隆隆的響聲不絕於耳,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甦醒。
她猛地抬頭——
幾大神明高懸馭空,像幾座移動的冰山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。
洛基站在最前方,波塞冬手持三叉戟,周身環繞著深藍色的海水,每一滴海水都重若千鈞。哈迪斯身披黑袍,兜帽下的面容模糊不清,印度雷雨之神因陀羅腳踏雷雲,後面還有神明虛影。
各路神明集結於滄南上空,俯視著這座渺小的城市,像是在俯視一窩螞蟻。
人類幾大天花板在神明之下顯得如此微小,像幾粒塵埃面對幾座山嶽。
“隊長!!!”
沐季檸胸口驟然緊縮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臟。
她猛地回頭便看到了陳牧野將溼婆怨交給紅纓。
陳牧野站在廢墟之上,象徵著守夜人的斗篷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,身上滿是血跡與灰塵。
他的臉色蒼白得像張紙,嘴角卻帶著笑,那種笑讓沐季檸想起了前世父親臨走前的笑容。
他低下頭,從口袋中掏出屬於自己的那枚紋章。
那枚紋章在雨水中泛著黯淡的光,背面刻著幾行小字。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些字跡,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然後,他抬起頭,看著眼前的這座城市。滄南在雨中燃燒,火光與雨幕交織,他的眉宇間浮現出一抹笑意,那笑意裡有釋然,有不捨,卻沒有一絲恐懼。
“我陳牧野,守了這座城十年,”他的聲音很輕,卻清晰地穿透了雨幕與雷鳴,“現在......是時候與它一起離開了。”
他強撐著笑意,轉頭看向紅纓,目光溫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女兒:“對了,再見到林七夜,記得替我謝謝他。”
“謝謝他給了我,給了我的孩子,給了這座城中的所有人......一個奇蹟。”
“這十年,我陳牧野,無悔......”
隨後,他的身軀開始變成溫暖的金色星光,像夏夜的螢火蟲,像冬日壁爐裡的餘燼。星光從他的指尖開始,一寸一寸地向上蔓延,皮膚。肌肉。骨骼,全部化作點點金色的光粒,飄散在雨幕中。
“不!不!隊長!!!”
——星片那到要乎幾尖指,手出。海像得鹹,裡進流水淚著混,上臉的在打水雨。去而奔狂他朝,著吼嘶檸季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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