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只鋼鉗纏住了漂移,旁邊還有暗影獵手時不時打著冷槍。
擎天柱則和禁閉拼殺在一起。
直面禁閉時,領袖才真正表現出自已的情緒,這段時間積累的痛苦難以計數,他是如此怒火中燒。
能量劍與禁閉的鉤刃相擊,一聲巨響,火花飛濺。
禁閉鄙夷地笑了起來:“就這點能耐嗎,領袖?在把你交給造物主前,你確實該受點教訓!”
作為賞金獵人,禁閉的最大依仗是他的面部大炮,但不意味著他近身能力差勁。他的打法和大黃蜂有點相像,騰挪跳躍,身姿靈活。同時,他既擁有小型金剛的敏捷,又擁有大型金剛的力量。
兩人轉瞬間就交換了數次攻擊,領袖的攻擊幾乎都落了空,身上的裝甲倒是添了幾條刮痕。
如果敵人能預估你的行動路線,想要擊中對方確實很難。
“來啊,領袖,婆婆媽媽可不像你的風格。”禁閉譏諷地嗤笑著,在他眼中,領袖身上幾乎全是破綻,“還是說你在等著隊友的支援?”
傲慢的冷笑長久掛在禁閉的臉上,他突然發了條指令,站在遠處的某個暗影獵手立刻開啟開關,一個堅固的巨大金屬籠從天而降,將兩人與其他人完全隔絕。
“只有你和我,這才公平。”
面罩擋住了擎天柱的所有表情,他一聲不發,揮舞著能量劍以一個古樸的下劈向禁閉再次發動進攻。
“這樣才對!”禁閉的身體微側斜著踏出兩步,險之又險地躲開了沉重一擊。
“砰!”
堅硬的飛船地板被劈得火花四濺,領袖的力量在這一刻被詮釋的淋漓盡致,即使這咄咄逼人的一擊落空,領袖依然留有後招。他乾脆利落的放開護盾,握緊拳頭,一拳轟中那張傲慢的醜臉。
賞金獵人側著飛了出去,但在撞到籠壁前他一個翻身,安全落到了地上。雖然沒有狼狽地摔倒,但這一拳讓一直以逸待勞的禁閉生出了戾氣。
鉤刃劃出一道弧線,扎入領袖的盔甲之中,一個旋身,就將領袖拖拽著撞上籠壁。
領袖用手肘擊打禁閉的腹部,但反而被禁閉一把扣住手腕,反鎖擰緊。
“感覺如何,領袖?弱小、不堪一擊,你是不是從沒和真正的戰士較量過?”一記重拳砸在了擎天柱的頭上,“賽博坦有你這樣的領袖真是丟臉!”
雖然能痛打領袖,但禁閉明白自已決不能直接下殺手。他再次舉起鉤爪,準備將領袖頸脖的能量管割斷一半,好讓領袖因為能量數值過低進入平衡鎖死狀態。
但在這之前,領袖突然變形,即便手肘部分的管線線路因此扭曲折斷,他依然依靠變形從禁閉手裡掙脫。
變形、脫離控制、再變形,最後是一個高躍,雙腿絞住禁閉的頭部。
一個瞬間,已是天翻地覆,乾坤倒轉。
賽博坦人並不需要呼吸,此時大腿絞殺的作用更接近控制。
隨著領袖一聲高喝,利亞等待許久的攻擊機會終於來了。
瞄準腦模組的位置,等離子炮瞬間擊發,致命的超高溫彈藥瞬間穿透禁閉的頭顱。
贏了?
不!還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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