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婊子!老子好心留你下來吃飯,你居然恩將仇報!”
“我看你就是下半身發癢,想女人了!”
沒等利亞發作,旁邊突然冒出另一個男聲。那是個紅頭髮的角鬥士,他嘲笑完男人,又指揮隊友們把另一半食物搬走,臨行前他忽然對利亞說,“亞馬遜,要不要來我們這邊?”
就長相而言,這個角鬥士稱得上英俊,而且說話也算禮貌,但他們心中的慾望卻全然一致。
“不。”利亞面無表情地拒絕,轉身朝安格隆走去。
“死囚派確實不是個好選擇,不過學院派還湊合,他們起碼講道理。”安格隆似乎有些意外利亞的選擇。
“學院派?”
“他們出自角鬥士學院。身上都有一個三角形的烙印。”安格隆在自已的上臂外側比劃了一下。
“死囚派,學院派……那你屬於什麼派?”
“我?”安格隆撓撓後腦勺,“我們大概算……窮鬼野人派?”
利亞哈哈大笑。
既然安格隆都自稱窮鬼野人派,利亞自然不會對他們的棲身之處抱有太多期待。
但一個上百米深的洞窟?
這個深度用來防空洞太深,做防核戰避難所的話倒是正好,但如今,洞穴卻只用來關押角鬥士。
這裡只有地面被平整過,牆壁仍保持著天然的原生態,有些地方甚至還有點滲水。
與利亞先前看到的健壯的角鬥士相比,這裡的人高矮胖瘦男女老少都有,整體氣色要差不少,都穿得破破爛爛,奴隸的鐐銬是唯一的點綴。
安格隆的迴歸引起不少人的注意,他們迎了上來,七嘴八舌地問著:“怎麼樣?誰贏了?”
只有一位留著花白鬍須,滿臉疤痕的年長男人遞給安格隆一塊布頭,讓他擦拭身上的灰塵與凝固的血液。
“有沒有受傷?”
安格隆搖頭。
“沒有受傷,但也沒有贏。”
失望的人離開了,其中一些人朝著洞外走去,或許是想去討點餘腥殘穢,另一些人回到自已的地盤躺下,藉此降低身體的消耗。
但安格隆身邊依然圍著一些人,他們對安格隆的關心更甚於其他。
“奧諾瑪默斯,這是利亞,我的臨時搭檔,要不是她拉了我一把,蓋比亞的長矛絕對會捅進我的後背。”
“謝謝你,利亞,也歡迎你加入我們。”
利亞被拉進人群之中,並有了自已的“床位”——雖然只是一塊平坦的空地。
在她左邊,是個叫克萊斯特的大姑娘,白膚紅髮藍眼,鼻樑高挺,顴骨突出,放在古羅馬時代就是標準的色雷斯人面貌。
而她的右邊則是個棕色皮膚的妹子,叫馬拉卡,年齡不大,但身體健康有力,臉上還有一些富有原始氣息的刺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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