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戎臨時政府的辦公大樓徵用的是第二家族的宅邸,至於第一家族的君王宮,卻是準備改建成“革命烈士紀念館”。
走出正門,拐上大路,走500米不到就能看到競技場的西側入口。
如今的競技場早就沒了角鬥士的身影。安格隆知道,競技場的下方就存放著智械的生產流水線,每天24小時不停地生產著武裝機器人。
儘管智械已經遍佈大街小巷,維持著整個玳什亞城的治安,但更多的智械其實藏在競技場內,一個挨著一個站在以前角鬥士的住所之中,總數量已經超過六位數。
只需要一個指令,這些休眠中的金屬戰士就能被喚醒,但不是現在。
競技場西大門的不遠處,原本是第六還是第七家族的宅邸,如今已經被徹底拆除,厚實堅固的新建築正拔地而起——那是卡戎軍的兵營,未來與競技場將互為犄角。
繼續往北走,則是一個新的市場街。
不同於專門為貴族服務的那些商店,這條街主要面向平民。
原本街上只有兩家卡戎軍開的公立商店,但後來慢慢地就多出一些小攤小販和新的店鋪。在卡戎軍眼皮底下做生意自然再安全不過,而利亞在考察過後,定了幾條有利於顧客的規定,增加了一處“市場管理處”,再派上一隊智械巡邏後就沒有多管。
安格隆曾經去過市場街幾次,每次都被街道上散發出的生機勃勃震驚。
除了利亞給他看的那些影片中,以及競技場的觀眾席上,安格隆從未看到那麼多人的擠在一起,臉上的表情豐富多彩,內心的感情則大多帶著喜悅和輕鬆。他們用積分或攢下來的能量棒換取自已所需的物資,就算有人因為交易問題爭吵,也會在其他人的提醒下去市場管理處處理問題——私下打架鬥毆,可是要罰款的,弄不好一天白乾。
如果市場區是安格隆覺得最熱鬧的地方,那麼更北面的貧民窟就是他心目中最冷清的地方。
儘管這裡的許多房子已經倒塌,不適合居住,儘管新的住所只需要很低的月租積分就能住進去,但仍然有不少人躲在用防水布搭出來的棚戶之中,不願和任何“統治者”打交道。
這裡的住戶是一群固執的悲觀主義者,從他們的情緒上很清楚地體現了這一點。
指望這些人自已走出來,找一份工作養活自已和親人,在市場上高興喜悅地買著東西,積攢積分搬進更好的房子里居住,會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。
安格隆已經看到了幾個把自已藏進黑暗角落的本地人,他沒有打擾他們,沿著另一條路往回走。
直到他敏銳的感知到兩個得意暴虐的情緒,以及一個充滿恐懼的情緒之後,他才停下腳步,然後順著感知走向一棟黑乎乎的破屋子。
兩個男性,一名女性。
但男人們並不是打劫財物或食物,而是行使另一種暴力。
“假使你們現在去自首,我可以放你們一馬。”安格隆平靜地說。
“多管閒事的傢伙!”其中一個人掏出了手槍,指著安格隆,“我看你穿得不錯,把身上值錢的玩意都掏出來吧!”
而另一個人就像沒聽見一樣,仍然在撕女人的衣服。
安格隆搖搖頭。
“搶劫違法。”
“你死了就沒人知道我們違法了。別擔心,到時候還有這個小妞陪你一起上路。”持槍的男人獰笑著。
下一秒,安格隆就用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衝過去,抓住兩人的腦袋用力撞了一下。
如果男人沒有拔槍,沒有試圖搶劫他,安格隆並不會下死手。
但是嘛,劫財是劫,劫色也是劫,兩罪並罰且情節惡劣,可以直接死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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