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過渡章,寫得我這個政治白痴頭大)
“比起賽博坦人正式亮相併與地球建交這件事,Arist削平一座山頭其實算不上什麼大事。你說是不是,老李?”周喆首慢條斯理地往兩個白瓷杯裡注入琥珀色的茶水,嫋嫋熱氣在兩人之間升騰。
“善後工作不用你負責,說話就是輕鬆。”被稱為老李的中年男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手裡攥著的應急方案報告被捏得嘩嘩作響。
周喆首大笑著攬過同僚的肩膀,掌心在對方挺括的制服上重重拍了兩下:“能者多勞嘛,加油啊,咱們的李大秘。”
“少來這套!”老李像拍蒼蠅似的打掉他的手,壓低聲音道,“讓你們基地裡那位姑奶奶低調一點,就算是幫我最大的忙了。”他說著,眼神不自覺地往窗外瞥了一眼——那裡隱約可見一座被整齊削平的山頭。
“一定!一定!”
送走了老李,周喆首站在基地的落地窗前,望著遠處被削平的山頭輪廓陷入沉思。
他壓根沒打算去找Arist訓話。那個神出鬼沒的傢伙此刻八成又溜去賽博坦了,說不定正和威震天把酒言歡——不知哪來的小道訊息說,那個嚇人的霸天虎頭子是Arist的義父。
真正讓他在意的,是今天這場會面背後透露出的政治訊號。
削平一座山頭,動靜不算小,偏偏被路過的星鏈衛星拍到了模糊影像。網上很快炸開了鍋,各種猜測滿天飛,從秘密武器到外星入侵,說什麼的都有。可國家連個正式調查都沒啟動,只是輕描淡寫地甩了個“地質勘探事故”的藉口,輿論就被迅速按了下去。
更耐人尋味的是,今天來“提醒”他的,不是安全部門的人,而是一把手的秘書老李。
這態度,與其說是警告,不如說是提醒和包容。
周喆首的目光落在辦公桌上那份被老李“遺忘”的資料夾上。翻開一看,裡面除了一份語焉不詳的調查報告外,還夾著一張紙條:“近期可能有外事活動,請確保相關人員在場。”
周喆首眯了眯眼,看來上頭的大人物們對即將到來的星際外交,比想象中還要上心啊。
他想了想,給Arist傳送了一條訊息。
+買幾件新衣服,能撐場面的那種+
……
嚴格意義上講,兔子與賽博坦文明的早期接觸與相互認可程序,己然悄然延續了數年之久。
早在三年前,國家就設立了“地外文明事務辦公室”,以統籌應對與外星文明交流的各項事務。
與此同時,賽博坦一方也展現出了積極態度,派遣了常駐地球的觀察員。
那會兒,賽博坦還沒來到這片宇宙,兩邊交流就靠召喚術。
雖然地球上的學徒們仍然無法召喚出有七環力量的強大賽博坦人,但像轉輪、小諸葛這類體型小巧、能力獨特的賽博坦人,僅需低環召喚術便能輕鬆降臨。而他們,也就自然而然地肩負起了地球觀察員的重任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雙方在諸多方面的瞭解不斷加深。
語言交流上,並未出現難以逾越的障礙,彼此能夠順暢地傳遞資訊、表達意圖。
而在意識形態層面,賽博坦文明呈現出一種獨特的模式,它類似於賢人王引領下的雙王執政共產階級體制。這種體制所蘊含的理念與兔子一貫秉持的價值觀有著諸多契合之處,兔子在接受和理解上毫無壓力,彷彿找到了跨越星際的知音。
然而,在建交這一關鍵問題上,卻出現了分歧與糾結。
究竟是讓中國與賽博坦單獨建立外交關係,還是由聯合國出面與賽博坦建交,成為了兔子內部各方熱議的焦點。
這兩種選擇,所蘊含的意義截然不同,帶來的影響也各有千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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