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部分虛空技術可以共享給你們，涼冰，你知道的，我對你沒有惡意。”卡爾幽幽一嘆。
“再說吧，我這裡忙著呢！”莫甘娜匆匆掐斷了暗通訊，卡爾也沒有再連回去。
他知道，涼冰已經動搖了，否則按她的性格，她會一口回絕。
卡爾自桌前起身，緩緩走到死歌書院的大廳之中，那裡掛著一幅昔日涼冰還是天使之時的畫像。
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。
……
北之星，某處。
長桌如冰面，倒映穹頂金線，皮椅靜候兩列，落地窗濾掉市聲，光自窗外灑進來，落在會議室內。
會議室內，一位老人坐在會議室一側的中間的位置上，銀髮梳向腦後，眼尾紋路像書頁折角，他坐在那裡，笑意不顯，但在眼睫間留了一線暖光。
不多時，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，孫悟空和趙宇兩人走進屋內，趙宇在前，孫悟空跟在他身後。
卻在此時，一陣電話鈴聲響起，孫悟空停下腳步掏出手機，是杜卡奧打來的。
而此時，趙宇已經走到老人對面，拉開座椅，坐了下來。
孫悟空想了想，結束通話了電話，給杜卡奧回了一條非常簡短的訊息：
‘現在有事兒，稍等。’
他沒有坐到趙宇和老人身側，而是在長桌邊緣拉出了一張椅子，坐了下來，但是神色嚴肅異常，正襟危坐，盯著兩人。
和他相比，無論是趙宇還是老人都很放鬆。
“趙宇同志，你好。”老人語氣柔和地開口。
“您貴姓？”
“姓裴。”
“裴老，您好。”
“嗯，趙宇同志，老頭子我痴長你幾歲，不介意的話，可以叫你小宇嗎？”老人看向眼前的趙宇，語氣柔和、輕慢地道。
孫悟空聞言，有些詫異，他緊張地盯著正在對話的兩人。
“您客氣了。”趙宇的語氣始終不急不緩。
一老一少，兩人攀談了起來，就彷彿正在看著他們的孫悟空不存在一樣。
老人始終柔和，他很健談，無論聊到哪個話題都能讓人覺得他十分了解，而且能讓人覺得在對話中，自己的話被對方聽進去了。
老人問，趙宇簡單的回答。
“你和雄兵連的琪琳同志的事情，我也聽說了，你們現在感情如何？”中途，老人插了一句，只是這個問題，趙宇沒有回答。
這是趙宇唯一沒有回答的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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