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津赫話音落下,看到蘇梵身體明顯一僵。
她白皙的手落在他褲腰處,與純黑的皮帶形成極致的色差碰撞。
剎那間,指尖好似被火灼過,連室內冷調的燈光都跟著發燙。
這話說得跟他是個貞潔烈男似的。
……好像確實是,他的宗教信仰不允許他有婚前性行為。
蘇梵若無其事地收回手,鎮定道:“傅先生站了兩分鐘不出聲,看我一個瞎子摸來摸去,到底誰更變態。”
“你摸了,我沒收費,理論上我比較吃虧。”
周津赫雙手揣在西褲兜裡,居高臨下睨著她,悠悠地說:“蘇小姐手法挺熟練啊。”
指腹殘留著金屬扣的涼意,蘇梵不自在地捻了捻,那股陰冷的侵略感才煙消雲散。
她摸返輪椅扶手,重新坐穩:“比不上傅先生熟門熟路,進別人病房跟進自己家似的。”
“這棟樓是我的。”男人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腔調,“嚴格來講,蘇小姐算是住在我家。”
“失禮了,我馬上搬走。”蘇梵仰臉,朝聲源處揚起無懈可擊的官方微笑。
她一張一合的紅唇豔潤,醒來時像初露的淡雅苞芽,此刻已經綻放為馥郁穠麗的桃花。
如同遷就未婚妻身高的體貼未婚夫那般,周津赫把頭略低下幾分,聞著女人頸窩飄逸的自然軟香,看微光吻上她的臉。
“搬回京城告狀,說我是陳世美?”
“怎麼會。”蘇梵笑容不變,“就說傅先生守身如玉,被摸一下皮帶就覺得自己不乾淨了。”
周津赫眉尾輕輕一揚,忽地笑了。
壁燈光輝自他背後劈過來,高瘦落拓的身軀投落一道濃霧般的陰影,將她整個人籠在其中。
“搬就不必了。”
他不正經地挑了下唇,注視著她精緻如遠山的眉眼,好整以暇地說:“蘇小姐摸完就跑,傳出去,我很難做人。”
蘇梵唇微啟,一個音節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莉娜的聲音兀地響起:“先生,蘇小姐拆紗布的時間到了,醫生在門口等候。”
“一分鐘後進來。”
莉娜:“是。”
蘇梵覓聲偏頭,陡然察覺到一股混著體溫的烏木冷香逼近。
不過須臾,好聞的氣味便盈滿了她的鼻端。
蘇梵長睫輕顫,上半身不自覺後仰,直至貼著輪椅靠背,無路可退。
“這次跟你打了招呼,再嚇到,可就賴不著我了。”周津赫在她耳畔落下一句,慵懶低磁的嗓音,溫熱勾人的呼吸,徐徐撲至她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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