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記得。“
“你看大家都說男人有錢就不安分,實際上沒錢沒勢的男人也安分不到哪裡去。”鄧可珈條理清晰地分析,“而傅明庭因宗教信仰不接受婚前性行為,稱得上不近女色,有權有勢不豢養情人,還能脫離低階趣味的男人實在罕見。”
服務生推著餐車過來陸續上菜,聽到傅家太子的名字,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兩位容貌氣質出眾的靚女。
一個八卦帶狐狸犬,一個眼盲戴墨鏡。
委實猜不出是哪家千金。
蘇梵面不改色道:“你講的只是最基本的入場券,對我來說不算優點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鄧可珈戴手套剝蝦,“家世樣貌人品…他有的你也有,如果就因為這些喜歡他,那你至少得是世界第一自戀狂。”
蘇梵莞爾。
鄧可珈:“你落地港城那麼久,有沒有去過傅家老宅?”
蘇梵說:“沒有,打算等眼睛好再去。”
鄧可珈剝好一隻蝦放到蘇梵的碟中:“來,吃多點蝦,以毒攻毒,蝦攻瞎,保管你明天就恢復視覺!”
蘇梵笑:“那就借鄧小姐吉言。”
姊妹倆漫無邊際地聊著,分開回程的路上,蘇梵腦袋抵著座椅,回想鄧可珈的問題。
傅明庭是她未婚夫
未婚妻倘若喜歡上自己未婚夫,應該挺正常吧。
蘇梵返到白加道,日理萬機的未婚夫還沒回來。
晚十點,她站在臥室色彩繽紛的魚缸前,悠哉悠哉撒著飼料。
聽到男人進門的腳步聲,蘇梵啟唇正欲說話。
轉身的剎那驀然被男人抵在魚缸上,他大手扶著她纖細的脖頸,不由分說低頭堵住她的唇。
周津赫吻得很強硬,一點兒不給蘇梵拒絕的餘地。
而蘇梵也不想拒絕。
慾望的引線在廝磨交纏的唇齒間點燃,氾濫開來,讓人忍不住想要貪多。
周津赫眸色深得要命,更加暴烈地親她,蘇梵抬起雙臂摟住他的脖子,迎合他的吻。
裝魚飼料的罐子自手心滑落,哐噹一聲,衣服一件件剝落,從裙子到西褲襯衫,再到白色蕾絲內衣,凌亂散落滿地。
身體的開關啟動了,一路偏愛地綠燈,暢通無阻。
光滑的後背抵住魚缸玻璃,冰涼沁骨,蘇梵雙手抱緊周津赫的脖頸,身子不自覺往他懷裡瑟縮。
周津赫一把將她抱起來,託著她腿臀,手背青筋暴起。
雙腿本能地纏在他腰後,蘇梵將腦袋深深埋進他肩窩,唇間情不自禁地溢位嚶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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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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