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緊張又蒼白。
“姜嫵，你是害怕了，那麼膽小，還敢招惹我？”
姜嫵雖然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主，做人基本的羞惱還是有的，她往後面躲了躲，不挨著沈宴那麼近。
“招惹你有什麼可怕的，本小姐只是突然不方便了而已。”
姜嫵的目光甚至有些拘謹，一腳踹開了沈宴之後，獨自離開了。
只留下目光算得上錯愕的沈宴。
沈宴茫然低下頭，才發現指尖那星星點點的，是血跡。
略微思索片刻，重重的沉下一口氣。
姜嫵躲進衛生間不出來了。
沈宴去到臺盆洗了手，望著鏡子中的自己，險些失神，這會兒倒是清醒過來了，他甚至不曉得如何形容剛才那一刻的衝動，雙手握緊，甚至對於自己的反應感覺到懊惱。
還真的差一點，自己就失控了。
他和姜嫵，怎麼可能。
姜嫵就算真的有這意思，不過只是玩玩而已，而自己或許要因為這一時衝動，毀了一生。
清醒的沈宴，為自己的衝動懊悔。
隨後，是姜嫵的聲音：“沈宴，你能去幫我買點東西嗎。我裙子弄髒了。”
“好！”
沈宴很默契，沒有去問什麼，只會讓姜嫵更加暴躁，也會讓兩人氣氛更加尷尬。
……
沈宴快速地下樓。
因為距離酒吧很近的原因，這周邊算是方便，便利店什麼的，也都通宵開門。
甚至還有一些奢品店，常駐在酒店大堂，二十四小時營業。
畢竟能留在這裡的，露水情緣比較多。
有錢又大方的男人，還有狩獵成功的女人，藉著酒精，衝動消費。
給姜嫵買了東西之後，沈宴在某一家店的門口停下來。
他快速地想起來姜嫵的話，她把裙子弄髒了，鬼使神差的，走進了那家裝潢低調華麗的店鋪。
櫥窗裡面，布料看著絲滑柔軟的黑色禮裙，看著就像是寫了姜嫵的名字一樣。
一條裙子，八萬九千塊。
付錢之後，沈宴這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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