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站起來,眼看著局面就要脫離控制。
沈宴是一秒都不想要在姜嫵身邊待下去。
姜嫵也有點不耐煩。
一個明明會心動的人,因為所謂雙潔劇情拼命控制,很讓姜嫵惱火的。
而且,說話不算的人是沈宴才對。
姜嫵沒有那麼好的耐心。
下一秒,手中只剩下杯底的咖啡,突然砸到了沈宴的白上衣上面,留下深深的汙漬,順著沈宴的衣襟蔓延。沈宴整個人狼狽又委屈,咬緊牙關,彷彿收到了屈辱一樣。
姜嫵抓住他的衣襟,揚起嘴角:“就你這彆扭不知好歹的性格,我不欺負你,欺負誰?沈宴,你覺得我壞透了的時候,請你也想想自己,為什麼那麼多人,我偏偏最愛欺負你,因為你……彆扭啊,不知好歹。”
沈宴屈辱緊咬後牙槽。
姜嫵如同小惡魔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本來就不想要教我的人,為何要跟我走,好好聽課做學霸不是很好嗎?你分明想要早些脫身,為了我們之間和平,特地過來說不希望我出國,緩兵之計你用的真好啊,我還記得你是個好人,就被你拋棄的徹徹底底,沈宴,你這正派人物,其實也挺偽善的。”
姜嫵說完,放開沈宴,轉身就走。
沈宴是否狼狽,對於姜嫵而言,不重要了。
姜嫵的聲音消失在門口,小惡魔一樣的聲音,還在迴盪。
沈宴緊握的拳頭,青筋暴起。
不知道為什麼,在姜嫵說這些話的時候,他內心的乖戾,藏也藏不住。他好像要堵上姜嫵那隻會傷人的嘴,給姜嫵一點代價,完全不是一個被欺負慘了的人該有的想法。
就像是那一晚,在酒店。
他莫名的,就從剋制變成想要那樣對待姜嫵了。
那衝動,好像是住著一個人,壓也壓不住。
但是等到沈宴回過神來,便是被欺負慘了的委屈表情。
他從未想過要姜嫵出國,甚至寧願自己離開。
他跟姜嫵走,也是真心想要幫助姜嫵。
什麼早些脫身啊,他進入大學之後所有獎金和積蓄,只換了大小姐一件不起眼的裙子,這叫什麼早點脫身,脫身的路,都被他徹底毀掉了。
沈宴坐在椅子上,這小自習室一片狼藉,沈宴難得頹敗。
……
放學的時候,沈宴收到了教授的訊息,要去社團那邊的實驗室一趟。
他的衣服,自己洗過。
可是咖啡那深淺的痕跡,不是簡單就能洗掉的。
他整個人,頹喪又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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