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趕到孫盼弟所說的房間裡時,已經沒有了孫旺弟的蹤跡。
他們從小區樓下的監控看到,形似孫旺弟的女性和一個男的上了一輛麵包車,而那車是套牌車。
沒一會,監控上就沒了那輛車的蹤跡。
技偵科追蹤著車的蹤影,只見麵包車進了一個監控死區,最後徹底失去了蹤跡。
常津一張臉陰沉沉的。
杜若風和季嵐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。
“查查孫凡和哪些人都有往來,再查查他的資金往來。”常津命令道。
孫旺弟是個黑戶,就連小區裡都沒人知道她的存在,故而不可能是來幫孫旺弟的,剩下的就只有一種可能——
和孫旺弟被逼迫下懷的孩子有關!
可查到最後,孫凡名下的銀行卡里並沒有收到錢,就連他父母名下的賬號裡也沒有收到資金。
剩下的就只能是現金往來!
網安之前恢復過孫凡的手機和電腦的記錄,上面也乾乾淨淨的,什麼都沒有。
連著查了兩天,到最後什麼線索都沒有,這讓常津他們感到很挫敗。
與此同時。
簡穗這兩天難得狀態好,連著畫都多畫了一張,上面的色彩不再是鮮豔中偷著絕望,而是絢麗多彩、每一筆都透露出希望和溫暖。
她看著紙上的畫,滿意地笑了。
這才是她的生活。
忽然,她眼前的視角又變了。
這次她正對面綁著一個女生,女生腦袋歪著,明顯的陷入了暈厥。
簡穗知道,她又進入了罪犯視角。
簡穗靠近她,伸手將她的手指掰斷,疼痛直直竄向天靈蓋,女生硬生生被疼醒了,她後背冒出一層冷汗。
“不、不要殺我。”女生哭著哀求,“求你了,你要什麼我都給你,求求你放了我,不要殺我。”
“只要你放了我,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,我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。”
簡穗笑了,戴著手套的手拍了拍她的臉:“我們只是做個遊戲而已,你在怕什麼?這不是你答應我要做的嗎?反悔可不是個好習慣哦。”
女生紅著眼睛,絕望包圍了她全身,眼淚汪汪地看著簡穗,囁嚅著唇:“求求你…放了我好嗎?只要你放了我,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。”
“只要你能透過我的測試,我就放了你。”簡穗聲音嘶啞,帶著蠱惑的意味。
女生慢慢安靜下來,眼裡閃著期頤的光:“好。”
“你高中孤立同學,有這回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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