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老闆端著煮好的米線過來了。
“你們剛才說許彩蝶,她怎麼了?”老闆把米線放到桌上,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常津擦著筷子的動作一頓,正襟危坐:“你認識許彩蝶?”
老闆嘿嘿一笑,坐在了他們旁邊的桌子跟前,說道:“你們剛才也說她是貧困戶,她上學需要錢,在我家店裡幹過差不多快一個月的兼職,她不要錢,讓我管她一口飯吃就行,我看她實在可憐,反正她也就要口吃的,就答應了。”
“其實我還挺喜歡那丫頭的,手腳麻利,幹活勤快,可惜她後來不幹了。”他惆悵地嘆了口氣。
簡穗低頭吃著米線,認真聽著老闆說話。
“那她為什麼不幹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後來再見到她的時候,她已經變樣了。”
回想起以前,老闆面色複雜。
看幾個人都看著他,等著他的下文,老闆欲言不止。
最終還是沒忍住說:“本來她看起來是那種好學生,事實上,我也聽到過她是好學生,但後面,她就變成了另一副模樣,就像那種精神小妹,我後面每次看到她的時候,她都和四五個人在一起,她還逃課。”
“可惜了,但這是她選擇的。”老闆一臉惋惜,搖著頭站了起來。
簡穗估摸著,很有可能就是和韓笑她們一起逃課。
不過要從好學生變成不學無術的精神小妹,要有一個契機,就是不知道這個契機是什麼,也不知道和她的死有沒有關係。
吃完飯,他們又去了趟學校。
韓笑和許彩蝶三年前畢業,教她們的老師都還在學校。
季嵐出示了證件,直接拿出自己查出來的名單,放到班主任的桌子上:“和韓笑她們玩得好的,除了這五個還有其他人嗎?”
上面寫著韓笑、許彩蝶、胡芙、梁語沫、卜心。班主任看著上面寫著的五個名字,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了,她們幾個關係很好,常常逃課出去玩,管都管不住,我們叫家長啊、寫檢討啊這些都試過,她們該逃課還是逃。”
“這幾個裡面的好學生多嗎?”簡穗忽然問道。
“好學生?”班主任似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嗤笑道,“她們幾個都是拉低班級平均分的,就是一鍋粥裡的老鼠屎。”
“但是許彩蝶不是好學生嗎?”
“她曾經是,但後來也不知怎麼的,和韓笑混在一起了,我們幾個老師和她講過很多遍,她都不聽,後來我們也懶得管了,她愛怎麼就怎麼。”
“夏小小和她們關係怎麼樣?”季嵐換了個問題。
提到夏小小,班主任臉上表情凝重了幾分,她喝了幾口水,長長嘆出一口氣,把眼鏡從鼻樑上取下來擦拭著。
苦笑道:“我都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,夏小小是我們校裡出了名的好學生,每次都是都在年級前三,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出身,那現在她估計都上重點學校了。”
意識到什麼,班主任歉疚地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我扯遠了。夏小小和她們關係就是普通的同學關係,平常也不怎麼說話,現在的學生都是優等生和優等生玩,差生和差生玩。”
“你還記得許彩蝶剛入學是什麼樣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