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津聽著,眉頭蹙在一起,面部肌肉不自覺地緊繃,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:“你是說,那天撞到你的就是做人體研究的兇手?”
簡穗喝了口豆漿,點點頭:“是的。”
不知為何,常津一顆心七上八下的,不安到了極點,總害怕簡穗下一秒就會突然消失。
常津沉默了會兒,說道:“精神病院應該有監控,到時候我們在資料庫裡比對一下,就能知道兇手的資訊。”
但是找到兇手的資訊是一回事,能找到兇手的位置又是一回事。
如果兇手足夠狡猾,他們不一定能抓到她。
想著,常津又頭疼了起來。
也不知道作為兇手同夥的高從遠,知不知道兇手的下落,不過估計知道也不一定會說。
昨天審完剩下的兩名受害者,結果還真讓他們審出了一點資訊。其中一名女生因為沒有對迷藥產生作用,聽到了高從遠有個私密資料夾,上面有她們這些受害者的詳細資訊,包括她們值多少錢、什麼時候完成的受精……
只要查到他的資料夾,高從遠就離伏法不遠了。
一路無言。
到了公安局。
辦公室裡季嵐幾人已經到了。
他們正交流著案情,看到常津進來,停下了話音:“常隊,技術部那邊還在查高從遠的電腦,現在還沒有找到那個資料夾。”
常津點了點頭:“嗯,譚雲祥什麼時候來局裡做筆錄?”
“說是中午。”小張咬了口包子,接話道。
常津讓杜若風把精神病院裡提到的監控影片放到他們剛去的那段,把撞到簡穗的女醫護標記出來,在資料庫裡查詢她的資訊。
聞言,季嵐眨了眨眼睛。
搖著頭感嘆了句:“我就說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,原來把那天撞到簡穗的人給忘了。”
沒一會,那位女醫護的資訊就查出來了。
她名叫藍沁,是個孤兒,畢業於一所本科大學,五年前在雲市精神病院任職醫生一職。照片上,藍沁對著鏡頭淺淺笑著,看上去單純無害,誰都沒有想到看上去這麼單純無害的人,骨子裡竟是變態瘋狂到了極致,居然敢拿人體做實驗!
本來想查藍沁的定位,可是她名下沒有手機號碼,於是只能作罷。
查到藍沁的資訊後,常津當下決定再審一趟高從遠。
審訊室內。
高從遠一臉疲憊,眼下一片烏青,看上去沒精打采的,閉著眼睛耷拉著一張臉。
聽到常津他們進來,才慢吞吞睜開了眼睛。
他搓了一把臉,無力地看向他:“警察同志,你們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?”
“高從遠,你是不是忘記了,那些受害者們已經承認她們是被你所騙,才會懷孕的事了。”季嵐冷笑一聲,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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