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會我們去搜查藍沁的研究基地,說不定可以查到一些東西。”常津看了一眼張林,“你和小杜注意點藍沁,別讓她自殺了。”
張林正色道:“遵命!”
吃完早餐後,常津開車帶著季嵐和簡穗又去了山裡的研究基地,精神病院已經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,並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。
再加上精神病院是高從遠的地盤,不是徹底屬於藍沁的,所以他們更傾向於研究基地可能會有和藍沁聯絡的人的資訊。
“我總覺得,這次又是無功而返的一趟。”季嵐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建築,神情鬱鬱寡歡的。
常津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。
季嵐注意到常津看過來的視線,連忙改口道:“呸呸呸!我剛才是瞎說的,做不得數!肯定可以找到有用的資訊的!”
“我們現在有藍沁做開顱實驗的影片,但是我們還不知道那些手術失敗的、也就是已經死亡的受害者的屍體在哪裡。”常津忽然想起這個重大的問題,“之前簡穗不是看到過手術失敗、死亡的畫面嗎?那現在屍體呢?”
他們後來再審訊藍沁的時候,她什麼都不肯回答,對他們的審訊表現的很抗拒。
但他們又不能逼供,拿藍沁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“那個,我可以問問,藍沁以前是什麼樣的嗎?”簡穗抿了抿唇,臉上表情有些好奇。
“…嗯。”季嵐斟酌了下說辭,“就我們目前查到的,只知道她父母雙亡,家裡沒有親人,大學經歷也是普普通通的,因為拆遷的原因,她大學時得了一筆鉅款,但是再具體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簡穗眨了眨眼睛。
鉅款?會是藍沁用來做這些非法實驗的資金嗎?
常津補充道:“如果藍沁還是什麼都不肯說的話,我們準備去她的老家走訪一趟。”
簡穗瞭然地點了點頭。
不知不覺間,他們已經到了藍沁的實驗基地。
基地已經被警戒線圍了起來。
幾人下了車,簡穗看著眼前的基地,門大開著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原因,總覺得看上去比之前落敗了不少,在陽光的照耀下,簡穗看到門上面有幾根在陽光下發著光的蜘蛛絲。
周圍有不少草都被翻了出來,此時看上去已經有一些枯萎了。
常津解釋道:“因為沒有找到屍體,昨天安排了警方在這裡搜查。”他無奈地聳了聳肩膀,道,“但很遺憾,什麼都沒有搜到。”
簡穗點了點頭,又看了一眼那些被翻上去的泥土和雜草,雜草的根部裸露在陽光中,上面還沾著一些露水。
她看了一會兒,猜測道:“會不會沒有被埋在這裡?”
“那我們就不知道了。”季嵐接話道,“可惜藍沁什麼都不肯說。”
“雖然她不說我們也遲早能查到,但是……時間會比較慢。”常津看了眼洞門口,又看了看那些雜草,“還有那些受害者們都受了嚴重的驚嚇,一時半會還做不了筆錄。”
估計那些受害者們在那種環境下生存,這輩子都很難從這些創傷中走出來。
尤其是那些被移植了別的動物身體的受害者,聽其他同事說,那些遭到這種傷害的受害者已經瘋了。
再加上那些受害者都是藍沁特意挑選出來的,多半都是無父無母,或者和家庭聯絡不緊密的人,在他們剛失蹤的時候,也沒有人知道,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尋找他們,如今發展到了這個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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