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到失去了變化能力。
大到任何創新都會被自己吞噬。
就像一棵無限成長的巨樹。
最終遮蔽了所有陽光。
沒有新的種子能夠發芽。
終焉董事會緩緩說道：
“他們通過了提案。”
“卻無法改變自己。”
轟——
一句話。
讓整個終焉之海陷入沉默。
因為所有人都聽懂了。
問題從來不在方案。
而在人。
顧長歌忽然想起高維聯盟。
雷蒙德想起聯盟成立初期。
周元想起時空研究院。
甚至觀測者都沉默了。
因為他們發現。
第一文明失敗的原因。
似乎正在高維文明重演。
組織越來越龐大。
規則越來越複雜。
創新越來越困難。
未來機率正在不斷下降。
想到這裡。
蘇清顏忽然看向林玄。
而林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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