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……想學？”
男人笑了笑。
“小時候，我也喜歡。”
“後來，系統說我沒有天賦。”
“我就沒碰過了。”
男孩慢慢把手放回琴鍵。
父子倆生澀地彈出了第一首曲子。
雖然斷斷續續。
卻讓整個音樂教室，第一次響起了真正屬於生活的笑聲。
……
當天傍晚。
文明執行者再次邀請林玄來到議事廳。
老人沒有說話。
只是遞過來一份新的報告。
【居民自主提案數量：24781項。】
【其中採納：312項。】
【涉及教育、醫療、交通、科研等多個領域。】
老人輕輕說道：
“以前。”
“所有改進，都來自系統。”
“現在。”
“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自己思考。”
林玄翻著報告，忽然停在其中一頁。
那是一份很普通的提案。
《建議保留一座老公園》。
理由只有一句話。
那裡有我第一次向妻子告白的長椅。
林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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