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站著楚令儀。
她穿一件深灰色風衣,長度及膝,被側踢帶來的風掀起一角,裡面是件黑色高領毛衣,襯得脖頸修長。
頭髮隨意紮了個低馬尾,幾縷碎髮垂在頰邊,素面朝天,卻比包廂裡濃妝豔抹的臉都更有衝擊力。
最顯眼的是她腳上那雙白色平底鞋,沾了點灰塵,顯然是出門太急,連換鞋的功夫都沒有。
她的目光在包廂裡快速掃過,像探照燈一樣,地上的玻璃。歪倒的茶几。桌上橫七豎八的威士忌瓶和翻倒的香檳杯,一樣沒落。
空氣裡刺鼻的酒精味混著甜膩的香水氣,被她吸進肺裡,眉頭不自覺地蹙了一下。
最後,她的視線落在宋逸身邊那四個姑娘身上,眼神平靜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包廂裡瞬間鴉雀無聲。
剛才還圍著宋逸嘰嘰喳喳勸他“下海”的姑娘們,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,肩膀都下意識地縮了縮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短髮姑娘悄悄拽了拽旁邊人,小聲嘀咕起來。
“臥槽,這眼神......好霸氣的女人。”
“這人誰啊?”黑裙姑娘也壓低聲音,眼睛偷偷瞟著門口。“正宮來了?”
“不對啊,”有人納悶道。“他的未婚妻不是剛走嗎?怎麼又換了一個?”
“看這派頭,估計是個富婆,怪不得他不肯做鴨子,原來是當小三的呀......”
幾個姑娘交換了個眼神,裡面都藏著八卦,未婚妻帶著別的男人來抓姦,未婚夫找別的女人來求救,這兩口子玩的可真花呀!
楚令儀看了片刻,終於開口,聲音不大,語氣也很平淡。
“賬我已經結完了。跟我走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,深灰色風衣的下襬微微揚起,颯氣十足。
宋逸如蒙大赦,連忙快步跟上,身後傳來幾個姑娘帶著惋惜的嘆息。
“哎,真走了......”“可惜了這張帥臉,當鴨的好苗子......”
他假裝沒聽見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走廊上,楚令儀在前,宋逸在後,看著她挺拔的背影,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太安靜了。
安靜得讓他心裡有些發慌。
他寧可像之前那樣陰陽怪氣地嘲諷他幾句。
至少那樣自己還能知道她在想什麼。現在這樣一句話不說,他反而心裡沒底。
於是他決定主動出擊。
“那個......”他快走兩步,追到與她並肩的位置,臉上露出略顯尷尬的笑容。
”......嘛班上天一第天今我,道知也你,的案專談來過是就我。會誤個是的真天今,說我聽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