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看看咱們是誰的人,咱們是幫著誰幹活的!
侍郎大人又怎麼樣?
還不只是個臣子,他還敢跟皇家人作對不成?”
“咱們這狗可是給大皇子養的,那是誰?
那可是日後了不得的人物。”
“黑子,你給我閉嘴,跟他說這些廢話做什麼?
就算是四品大官,那也不會幫你這個賭徒出頭,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聽雪撕心裂肺的怒聲質問:
“爹,你為什麼要賭?
是說你在這裡幫忙養狗嗎?
你為什麼要碰賭?”
“閨女,我沒有跟他們賭錢,是他們設計我的。
那天那隻狗不知怎麼的口吐白沫,我說我能救他們不信,然後就和我賭八十兩。
可我把那狗給救活了,結果他們耍賴不認賬。
又那隻狗給餵了毒藥,賭狗的人選中了那隻狗,大狗上場沒多久就虛弱無力,被另外一隻狗給咬死。
他們就還讓我還賭輸的八十兩,我也冤的很啊!
我本來好好的上工賺銀子,誰曾想會遇到這種事,還連累了你!
嗚嗚嗚嗚嗚嗚。”
中年漢子說著,崩潰的蹲在地上大哭。
蕭安樂無語搖頭,原來這牆後面,是專門斗雞鬥狗的地方。
鬥雞她能理解也見過不少。
可鬥狗,在京城裡這種地方,當真是危險的很。
而他們剛才也說了,竟是幫著大皇子養的狗。
蕭安樂飛身上了這堵牆,坐在牆上,撐起紅飛傘。
紅翡傘下,秦舒苒一身大紅喜服坐在她旁邊,翹著二郎腿看下面那些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