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司明送蕭安樂回到蕭家,蕭安樂拿出之前繡的荷包。
“這荷包上我繡了辟邪的符紋,上次那個忘記繡了。
另外你的安魂香要是用完了記得跟我說,我再給你做。
不過我建議你少用,畢竟用多了不好,身體會產生依賴性和抗藥性。”
謝司明看著她目光灼灼,眼睛亮的嚇人。
“你這是在關心我嗎?”
蕭安樂終於給他一個白眼。
“這不廢話嗎?
我不關心你關心誰,這還用著問?”
謝司明立刻笑開了。
“我只是不確信,如今得你親口承認,我心中甚是歡喜。”
蕭安樂還有話和他說呢,
“你還沒告訴我要對付你的那些人是誰?
咱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,我相信那些人看了我在街上對你做的事,必然會將我當成你的軟肋。
到時候咱們兩個商量一下,把他們給一網打盡。
所以那些人到底是哪個勢力的?
如果是道士那就交給我啊!
如果不是人,那對我來說更沒問題。
要只是普通人,那就更沒問題了。
你可別小看我。”
聽她這麼說,謝司明笑的眉眼柔和。
“那些是沙俄國的人。
之前我屠城,是因為城沙俄國的人在城內大肆用活人做實驗,搞出了不下十種瘟疫。
他們以餵養蛇蟲鼠蟻為戰鬥手段。
曾幾次潛入我國試圖刺殺我國皇室成員。
當然自從那座城被我焚燒之後,他們現在最恨的應該是我。
你不應該跟著摻合進來的,那些人手段卑劣,甚至還有擅長養蠱,讓人防不勝防。
當初整座城內幾乎都是疫病,若不將整座城燒燬,怕是還會有更多的病毒擴散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