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我們發的俸祿都是交到府裡,自己留一少部分,大部分還是在娘那裡,我們這裡就只有個一二十兩銀子,也不夠還了幾萬兩的呀?”
“什麼,你們手裡竟然只有幾十輛,這怎麼可能?
對了,還有鋪子,咱們家還有幾間鋪子。”
她說著話看向蕭珈禾,蕭珈禾心裡委屈的癟癟嘴。
“那兩間鋪子我都賣了,娘想要幫外祖家渡過難關,我也想出一份力,就把兩間鋪子賣了,把錢給了大舅舅,娘,大舅舅沒和您說嗎?”
蕭母這麼極力維護孃家人,怎麼肯承認沒說。
“啊,你舅舅說了,還誇你是好孩子做的好。”
她把目光看向蕭安樂,蕭安樂坐在椅子上斜睨她一眼,給她一個大白眼。
“看我幹什麼,蘇家就算得了你送過去的錢也不會就此阻止厄運。
等著吧,早晚他們會窮如乞丐,都是他們的報應啊!
走了走了,這個家不呆也罷,我還是回我的鋪子去住吧!
哦對了,忘了你們以後怕是也不能住在這裡,自己找地方住吧!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站起身走到肖某旁邊,特地湊近他打量一番。
“印堂發黑,你要倒黴!”
“你,”
蕭母被她的話氣的胸口氣血翻湧,剛想抬手,蕭安樂就己經走出了蕭府花廳大門。
大聲道:“夏桑,聽雪,巧香,走了!
跟著你們小姐我,總不會讓你們流落街頭的。”
蕭母一看她這樣子就來氣。
“你們看看她這樣子,真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,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。
當年我就不應該拼死拼活的把她給生下來。”
她說著轉頭看向謝安寧。
“老大家的,你的嫁妝呢,拿出來先應付那些人吧!”
看她果然把主意打到了謝安寧身上,謝安寧搖頭道:
“回母親,前幾日我孃家出了點事,我把嫁妝都拿過去補貼孃家了。
蕭母一聽這話就火了。
“什麼?你怎麼把嫁妝全都拿回去補貼孃家呢?
那些雖然是給你的嫁妝,可也是咱們蕭府的,你們謝家這是幹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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