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有二老和小叔子,小姑子都是我一人操持,上山砍柴養雞,養豬賣錢,平時還會西處賣豆腐為生,供小叔子上學堂還有小姑子的嫁妝,也是我一己之力攢下的。
可是就在前天,我照常在家裡磨豆子,打算做豆腐出去賣,卻有人跑到我們家要對我圖謀不軌。
我拼命反抗將那人打倒在地,公婆他們進來卻指責我偷人。
我分明沒有小姑子和小叔子卻都說我有,我不知道為什麼,為什麼他們,好像是一夜之間就變了臉。
明知道偷人的罪名是要浸豬籠的,可他們卻還是執意往我身上安,不管我怎麼解釋都沒用。
最後竟將我活活給沉塘,我不甘心啊,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,我對他們那麼好,我做錯了什麼?
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
到底是為什麼,我不懂,孃家人本就同我不親近,我把婆家人當成至親,拼命的對他們好,可是他們怎麼能傷我至此?!
我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,求蕭姑娘為我做主,幫我問問到底是為什麼,他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蕭安樂看出來了,她是真的很冤,但是通常這種情況……只有一種情況。
“你說你夫君五年未回,可有書信回來?”
王徐氏是聽蕭安樂這麼問,搖搖頭。
“我不認字,我也不知道夫君有沒有書信回來,都是我家小叔子在負責和夫君書信往來。”
說到這裡,她忽然的驚訝地看向蕭安樂。
“難道是我夫君他……,他,”
蕭安樂點頭,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。
卻不想對方的腦回路,和自己的腦回路不在一個頻道上。
“如果夫君真的己經戰死,那他們首接跟我說,我不會賴在他們家不走,他們何至於如此待我,非要我的命啊!”
蕭安樂無語的歪頭,不是,她想的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!
“你覺得如果是你夫君戰死了,他們會這麼對你嗎”
無奈,說她聰明吧,她還是有點腦子的,可要說他不聰明吧,這個時候他又想不到關鍵。
“會的,竟然是為了撫卹金。
我知道官府是有十兩撫卹銀子的。”
蕭安樂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你家夫君他沒有戰死,反倒升官了,然後他想要娶官家小姐,而你,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阻礙!”
聽蕭安樂這麼說,跪在地上的小婦人立刻搖頭。
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安樂。
“不會的,蕭姑娘很真的不會的!
我與夫君雖然不是一起長大,但我嫁他半年,這半年的時間我和他相濡以沫很是恩愛,他怎會如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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