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放過你了。但你自己，似乎並沒有珍惜那次機會。”
趙巖的臉色，瞬間變得更加慘白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要辯解，卻發現任何辯解，在此刻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“告訴我，你們虎魄宗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為什麼你們的陣法和結界會突然失效？”
陳杰的聲音，不帶一絲溫度。
趙巖茫然地搖了搖頭：“我......我真的不知道。
那種級別的變故，根本不是我能接觸到的。
我只是個外門弟子，在宗門裡，連個屁都不算。
我怎麼可能知道高層的事情......”
他的話語中，充滿了絕望和自嘲。
他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他只知道，自己賴以保命的底牌，莫名其妙地消失了。
自己也因此深陷囹圄。
陳杰又問了一些關於虎魄宗內部結構。人員配置。以及與其他勢力關係的問題，趙巖都一一作答。
“我說這麼多，能換一條命嗎？”
陳杰能從他的眼神和語氣中判斷出，他確實不知道更多關於這次變故的內情。
他已經被宗門，如同棄子般，徹底拋棄了。
“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。”
陳杰緩緩說道。
趙巖聞言，渾身猛地一顫，一股巨大的恐懼，如同冰冷的潮水，瞬間淹沒了他。
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，涕泗橫流，拚命地磕頭求饒：
“不！不！我有價值！我還有價值！我願意為奴為僕。
我願意做你最忠實的走狗。
只求你饒我一命。
我再也不敢了！再也不敢了！
我知道錯了！知道錯了！
求求你，求求你了。”
他的額頭，磕在堅硬的泥土上，發出砰砰的聲響，很快就磕破了皮，滲出了鮮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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