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呆呆地看著張揚和古多爾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就是一個魔丹境層次的魔女，為了修行魔道，連身體都出賣了。
當然，這是魔界，本就正常。
而眼前這個奇怪的人，和她談論的，居然是魔王境、魔皇境這樣的事情
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啊！
做夢一樣。
“啪！”
牡丹抬手猛然給了自己一巴掌，很痛。
沒做夢啊！
“是哪位前輩在和我開玩笑嗎？幻境？”牡丹撲通跪了下來，“懇請前輩放過小女子，不要為難小女子。”
她現在擔心是不是進入了幻魔的幻境之中。
“你很清醒！”張揚無奈提醒道，“如果你連自己的本心都無法相信，以後的道路，恐怕就難了。
再說了，你別管是夢境也好，幻境也罷。
你只需要你遵從本心去回答，去做事，就好了。”
牡丹跪坐在地上，沉思起來。
她就是個普通的魔女，靠她自己修行，能夠突破下一個境界，都是困難的事情。
而現在，有希望看到道境甚至是魔王、魔皇境界。
她的身軀抖動起來，眼神逐漸瘋狂。
好半晌之後，她五體投地，拜伏於地：“我的一切都願意給公子，願意聽從公子的一切吩咐！”
她在門口就梭哈一次了，顯然是有勇氣的。
只是這次梭哈得更大而已。
張揚伸手扶起牡丹，問道：“決定了？不反悔？”
“萬死不悔！”牡丹看著張揚的眼睛，堅決地說道。
“好！”張揚重重點頭，“我就知道，你是有智慧的。”
他轉頭看向古多爾，笑著說道：“前輩，咱們換個地方？”
“去哪裡？”古多爾問道。
張揚陷入了沉思。
他這次來魔界，有幾個地方是避免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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