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揚站在時間河流，返身面對殺戮的力量。
第一次的時候，他只能逃跑。
但是，這是第二次了。
他有了玄的記憶，自然也就明白殺戮力量的奧義。
再說了，他被殺戮尊稱為師父......
果然，當張揚身上露出玄氣息的時候，殺戮正在追殺張揚的力量，陡然而止。
很顯然，殺戮力量中蘊含的意志，己經識別出張揚的身份。
那股足以毀滅很多帝境的力量，變幻為一個殺戮的影子，正在時間長河之中，怔怔地看著張揚。
“師父！”
“是我！”張揚淡定地說道。
“當初終界破滅的時候......”
張揚擺了擺手，問道：“你覺得冢、冥、青他們都死了嗎？他們都不會死，那你怎麼會認為，我死了呢？”
“可是，終界的眾生，都破滅了。”殺戮說道。
按照他的理解，玄是合道眾生的。
終界的一切都破滅了，那玄應該也隕滅於終界的破滅之中。
張揚反問道：“你是不是終界眾生中的一員？冢、冥、青、影是不是眾生中的一員？終界的眾生，你確定全部都滅絕了嗎？”
殺戮明白了。
他心中很震撼，師父果然是師父。
道法己經到了一種不可理解的地步......
張揚一通吹牛逼之後，把殺戮的一部分意識震住了。
實際上，他要是真到達了那種境界，還用得著那麼多廢話嗎？
不過當年的佈局，現在終於開始收穫了。
“終界，終究是滅亡了！”張揚感慨萬分地說道，“於我來說，我曾經試圖阻止過他們，但是，他們人數比我多......再說了，一個執掌輪迴，眾生亦是在輪迴中；一個執掌大地，眾生也是生存在天地間......
在這樣的情況下，我是無法應對的。
眾生對於天地來說，是偉大的，也是有很大意義的。
但是，眾生在於天地之後，這是肯定的。
所以，我當時也是無能為力。”
他在用另一種方法告訴殺戮：不是我不救終界，是救不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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