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，虛空無法標記。
在沒有一個標記的地方，行動又不是那麼明顯的情況下，又如何能夠察覺到天地的變化呢？
但是，生靈雖然沒有變化，整個大虛空更深層次的警戒線，卻被觸動了。
大虛空中的一些異常，正在發生。
時不時有業火突然出現在大虛空中，然後又突然寂滅。
只是這些異象，對於無垠虛空來說，根本不被人發現。
即便是冢，也沒有發現他的行為，引起了多大的波瀾。
初界，張揚又一次帶著影的分身，一起前往初界虛空的深處，再一次去感受無極。
當他再一次在虛空中“無限趨近”於無極，卻始終碰不到的時候，張揚也不由得嘆息。
有些東西，雖然看到了，但是，就是觸及不到。
顯然，力量層次沒有達到，大道的參悟，也還有很大的距離。
影分身則是更加無語。
她是真的什麼都看不到。
連續跟著張揚兩次來到虛空之極了，從張揚的行為上、神情上，她大致知道張揚應該看到了一些東西。
可是，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呢？
她還沒法問。
因為，到達了他們大道的層次，就己經開始說不清道不明瞭。
而眼前的這種超越他們力量層次的“力量”，那毫無疑問更是說不清、道不明的景象。
因為，一說就錯！
當開始去描述一件“不可描述”的東西的時候，這件東西因為“描述”，就己經變了成了“描述人”的東西。
就好比眼前的無極，張揚看到的“無極”，那是張揚的道。
影需要看的，是自己的道。
要是張揚描述出來.....影豈不是修行張揚的道了？
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。
張揚也知道這樣的情況，因為這就是道德經開篇說到的“道可道、非常道；名可名、非常名。”的狀態，所以，他從來不和影去討論這些東西。
看得到就看得到，悟得到就悟得到。
“下次不用來了，我必須得繼續提升，再來才有意義。”張揚對影分身說道。
影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我也把我的力量收回來，看看到時候是否能夠觸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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