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越索性左手伸入口袋,揉皺了那張撲克牌,右手順勢放棄了長刀,一掌向紅瘋推去。
紅瘋靈巧地一側身,這一掌,只是觸碰到了他的左肩。
接著兩人分別向兩側翻滾,順勢拉開了距離。
“爆炸!”
“爆炸!”
兩人同時催動自己佈下的標記。
遲越預想中的兩聲爆炸並沒有出現。
因為爆炸,只出現了一聲。紅瘋的左肩處,鮮血西濺、皮開肉綻,而遲越,卻安然無恙。
紅瘋顧不上疼痛,一臉地難以置信。
遲越也懵了,他本來做好了手臂被炸的準備。
“這瘋子怎麼還自殘啊。”鬥虎並不知道遲越手中有撲克牌,在他看來,是兩人交手後,紅瘋失手炸到了自己。
紅瘋啐了口血水,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他知道,符文己經到手,此地不宜久留。
因此,他開始瘋狂後撤,沿著粗大的樹幹,拔腿向上奔跑。
此時,眾人突然發現,遠處樹幹上的一股白色光芒,開始閃爍起來。
蒼白的樹幹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古老的紋路,樹幹沿著紋路流動、變形、撕裂,最終露出一條古怪的狹長缺口,裡頭白茫茫一片,什麼也看不見。
遲越見狀,重新撿起了長刀,發出了一聲近乎破音的大喊:“樹洞!快!守住樹洞!那是出口!別讓他跑了!”
“交給我!!”
鬥虎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整個人猶如出膛的炮彈般,瘋狂地衝向那個樹洞。
然而,紅瘋與那個樹洞己經近在咫尺了。接著,他的眼中爆發出無盡的狂喜。
“各位,再見了!哈哈哈哈!”
紅瘋大笑著,徑首衝向樹洞,縱身一躍,毫不猶豫地消失在那片白茫茫的光芒之中。
鬥虎在離樹洞還有幾米的地方驟然停住了腳步,來了一個華麗的轉身,目光看向遲越。
白兔愣住了,黃警官愣住了,原本滿腔怒火的高陽也定在原地,瞬間卸去了所有情緒,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隊伍後方的遲越。
然後,在眾人的注視下,遲越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長刀。
他臉上原本那種“憤怒與絕望”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,竟然是一絲淡淡的笑意。那笑意,最後變成了如釋重負的輕鬆。
雖然出了點小插曲,但是計劃第一階段,至此宣告完成。
高陽氣定神閒地向遲越伸出了一個大拇指:
“演得不錯啊,遲越。”
。指拇大了起豎也高向也虎鬥”。嘛賴不也你,小,哈哈哈“
”。好得教師老虎鬥是那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