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所有認知,從來沒有過任何把這種“吞噬包含”關係的靈魂給強行分離開的案例。
紅瘋的靈魂己經將萬思思的靈魂死死裹在裡面,一旦強行抹殺紅瘋,萬思思也會在瞬間灰飛煙滅。
這是個無解的死局。
萬思思呆立了許久。
她輕輕擦去臉上的淚水,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種極其慘烈的決心。
“如果……實在沒有辦法的話,把我殺了吧。”
萬思思抬起頭,迎著遲越的目光,聲音雖然帶著哭腔,卻字字清晰,堅決得讓人心疼:
“反正20多個小時後,我馬上就會消失了。如果現在不徹底解決,留下這個人的靈魂活在我的身體裡,他最終只會醒過來害死大家……我不想成為害死你們的怪物。”
說到這裡,她的眼眶又一次紅透了,單薄的身軀在李薇薇的衣袍下顯得那麼無助。
遲越看著眼前這個堅強的女孩,胸口彷彿堵了一塊巨石,沉重得讓他喘不過氣來。
最終,他還是說出了一首不忍說出的話。
“思思,既然橫豎都是死,”遲越的聲音沉了下去,帶著一種肅殺的決絕,“那你願意……和那個侵佔你身體的人同歸於盡嗎?”
萬思思微微一怔。
“我有一個方法,或許可以發揮你最大的價值,讓他付出代價。”遲越一字一頓地說道,“另外,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,去再看高陽一眼。”
聽到“高陽”的名字,萬思思操縱著的身體明顯劇烈顫動了一下。
那個埋在銀杏樹下、被鮮血染紅的糖果紙條上寫著的願望——“高陽的新娘”,終究成了她永遠無法奢求的奢望。
但能再看他一眼……哪怕只有一眼。
萬思思咬著毫無血色的嘴唇,任由最後的淚水肆虐,隨後,她迎著遲越的目光,極其堅強、極其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願意。”
她哽咽著,卻笑了一下:“只要不害了大家……我什麼都願意。”
遲越嚴肅地點了點頭:“好,我會給你準備一場華麗的葬禮。”
一個小時後。
春日的上午,陽光穿透路邊茂密的梧桐樹葉,將斑駁的碎金灑在了一輛黑色的警車上。車窗貼著一層隱私膜,外面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景象。
“萬思思”在車後座上動了動,掛著淚滴的睫毛顫抖了幾下,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紅瘋只覺得後腦勺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狠狠地扎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。但他很快發現,自己並沒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而是正枕在一個有些硬邦邦卻很穩當的東西上——那是遲越的大腿。
“呼啦!”
紅瘋像是一隻受驚的野貓般一下子坐了起來,警惕地縮在車廂角落。
他一邊用屬於萬思思的纖細小手揉著眼睛,一邊用那細嫩嗓音低吼道:“我在哪?!”
”。裡車警“
。頭回有沒至甚譽林的上位駛駕在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