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問話（一）而且，更恐怖的是，似乎有什麼東西已經發現他在嘗試改寫命運的軌跡了。
小楊的突然獸化，時間點踩得太巧了，巧得簡直不正常。
那間隔音極好的審訊室裡白雜訊全開，理論上，外面的人絕對不可能聽到裡面在談論什麼。
可偏偏就在自己嘗試說出真正秘密的節骨眼上，小楊就敲響了門，緊接著當場獸化。
那時機精準得像是有人在幕後踩著秒錶。
那更高層的規則，在不惜一切代價地阻止秘密外洩。
遲越深吸了一口氣，腦海裡突兀地響起了故事裡，百里弋曾經留下的那句冰冷的忠告：
“偷渡者如果嘗試去改寫世界的命運，一定會被這個世界反噬，付出極大的代價。”
這恐怕也就是為什麼，強如百里弋，對這個世界也僅僅只是觀測和推演，而從來不敢輕易干預的原因。
最後，是林譽的出現。
這是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裡，目前最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人。
一個辦案多年的老刑警，先是在大樓裡莫名其妙地消失，然後又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突然憑空出現。
遲越敢百分之百打包票，剛才大家在搜尋的時候，那個工位上絕對沒人。
大夥看過。找過，確認過那裡沒有人，可下一秒，林譽就在那裡，像是一直都待在那兒一樣，怪異到了極點。
遲越甚至惡意地懷疑過，林譽會不會是高層規則派下來的“信使”？因為發現自己有洩密傾向，所以林譽去通風報信了？
可轉念一想，更高的規則如果真想竊聽，有必要用這麼拙劣且漏洞百出的手段嗎？
而且這裡面最大的問題在於——在遲越原本熟知的舊記憶裡，離城的劇情線里根本就查無此人，更沒有林譽和林星遙這條故事線。
想到這裡，遲越慢慢睜開雙眼，頹然地靠在床頭。
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感山洪爆發般襲來，瞬間將他淹沒。
他現在已經不再是一個手握通關劇本的旁觀者了，他成了一個只知道舊劇本的人。
而眼前的這個世界，已經徹底脫離了軌，開始瘋狂地書寫全新的。未知的恐怖內容。
窗外夜風吹過，臥室的窗簾隨之輕輕晃動了一下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遲越翻身坐起，藉著微弱的燈光，擰開筆帽，在白紙的第一頁，重重地寫下了一行字：
——夾著尾巴做人，先活下來。
......
第二天。
陽光比想象中更好。
臥室的窗簾昨晚沒拉嚴實，亮晃晃的晨光從那道窄窄的縫隙裡漏進來，硬生生地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很淺的金線。
。夢噩的際實切不場一是只彿彷得惚恍，刻一這在，腥與混場那夜昨，浮沉地聲無裡柱在塵灰的裡氣空
。門了開常照子鋪餐早的下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