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越點點頭:“我想,您那天主動暗示我們來找您,是因為您的天賦吧。”
古業點點頭,說道:“我的【陰蝕領域】效果之一,就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身體氣息的細微差別。這種差別用語言很難言喻,總之就是人與獸不一樣,甚至人與人之間也不一樣。”
老人的目光移向一旁戴著口罩和墨鏡的李薇薇:
“也正因為我發現了這個姑娘,和棺材裡的姑娘似乎是同一個人,我做這行這麼多年,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。所以,我才故意留了那疊黃紙嚇唬了你們一下,暗示讓你們來找我。”
“那您這三十年,就一直一個人守在這?”遲越順著他的話頭問了下去。
“我的天賦的另一個功能,就是產生陰蝕能量,把能量賦能給烏金,就可以製作毒素陷阱。中了陷阱,肉體和靈魂就會被灼燒,輕則影響狀態,重則痛苦地死去。”
古業吸了口煙,搖著頭說:
“這些年來,我一直以散人的身份,向各個組織出售我的毒素陷阱,每個組織都會有一個接頭人定期來我這裡收購。只是最近,已經好久沒開張了。”
遲越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,追問道:“都有哪些組織?”
“麒麟公會上次來,還是兩個月前,當時的接頭人叫藍豚。”
“十二生肖我聯絡過,他們不太屑於用毒素陷阱這種手段。”
古業抽著煙,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,“而百川團那邊......理論上我已經有九年沒和他們做過生意了。”
“九年前那邊的接頭人,名字叫夜雨時。”
聽到“夜雨時”三個字,林譽和林星遙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林譽抱著胳膊的手猛地攥緊,骨節捏得泛白。
林星遙更是直接站了起來,呼吸變得有些急促。
古業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,眉頭死死鎖著,語氣變得無比困惑:
“那個叫夜雨時的女人,九年前突然就消失了。但是最詭異的是......自從她消失之後,我卻經常能夢到我依舊在和百川團交易毒素陷阱,每次做這個夢,我都有一種失重的不真實感。”
“更加詭異的是,每次做完這個夢,我真的少了一些毒素陷阱,多了一些金烏幣,所以我剛剛說‘理論上’九年沒和他們做生意。”
這時,古業終於注意到了林譽和林星遙的異常反應,問道:
“你們貌似對這個夜雨時......很感興趣?”
“她是我愛人。”林譽深吸了一口氣,極力壓制著聲音裡的顫抖。
林星遙更是死死盯著古業,眼裡滿是急切,連珠炮似地追問道:
“老爺子,你最後一次見我媽是什麼時候?她九年前到底去哪了?把你知道的詳細資訊都告訴我!”
面對激動的二人,古業並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慢吞吞地將煙桿在桌角上磕了磕,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。








